以為,自己早已無於衷。
“誰?”池然的心砰砰跳著,很想知道是誰這麼狠毒,迫不及待的想要整死。
二丫頭也沒想到,這次發戰爭的會是那個人。
“李亞彤。
“不是負責財務,怎麼會做這種事。”當聽到這個人的名字,猛地一,連一個打算盤的都這麼厲害,其他人豈不是……
什麼鬼地方,找到個大哥,儘早離開。
二丫頭嘰裡呱啦的說了一堆,無非是李亞彤那點破事,大概就是這個人跟格蘭弗,還有跟其他人的一些私。
池然聽著都頭疼,無論在什麼時代,什麼地方。無論是男老,但凡必有禍事。
“最後怎麼置的?”很想知道,梅姑對李亞彤的罰會不會跟格蘭弗一樣。
二丫頭說道:“昨晚死了很多人,梅姑沒有出面,直接給了言護法。”大家都認為,言護法會偏袒李亞彤。
誰知:“你猜怎麼著,言護法直接把送到了難民窟,送到那邊比死還難。”二丫頭想到這,渾都起皮。
池然微微一怔,還不清楚這裡有難民窟。
“難民窟是那些窮苦人?”
“還不如窮苦人,都是一些要死不活的人,大多數都是殘疾。”二丫頭說著說著,馬上意識到自己又多言了。“小姐,你就別問我了,趕收拾下,阿聰哥說今天帶你去看鹽海。”
池然只知道出去,去哪完全不知。
當走出房間時,所有人看的眼神都充滿了好奇。
有人嘀咕著:“就是,就是,命可真大。”
“到底是人是鬼,怎麼會憑空消失,又突然出現。”
聽到議論聲,池然也不理會,就當家裡蒼蠅多。
出門,上了一輛馬車。
“聰哥,今天出行要這麼高調嗎?”池然上車後,覺得這車就是過去那種公主遊行時才會坐的。
臭顯擺。
阿聰聽到池然的稱呼,先是一愣,看了看池然自然的表。
“高調的炫耀下,我們城堡的大小姐,可不是誰都能殺的。”阿聰跟梅姑商量過,既然大家已經按耐不住,那就正式一點,讓所有人認識下池然。
池然抿笑著,曾經做過一個好的夢,以為是幻想。
現在,夢真。
“我聽二丫說了,是那個李亞彤的堂主,就是不太明白,負責財務,為何能聯絡那些恐怖組織的人。”
池然知道,這裡的人都很複雜,還是想聽聽阿聰的說法,不能只聽二丫頭在那拉拉說一堆廢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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