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國後沒多久,驪山古墓就被封山,你們怎會有驪山古墓裡的東西。”司銘想到了一些可能,為世家子弟,如果去做盜墓的事,就算逃過法律制裁,也逃不過宗祠。
梅姑看著司銘,“我事先並不知道這些,是王道全帶回來的,據他所說,應該是跟張家一起盜墓時順手拿走的。”那時候,還是個小丫頭。“這事,說有七十年。”
“小姑,王道全的事咱們不管了行嗎。這次回來,我們就好好的安晚年,侄孫子給你養老送終。”司銘覺後怕,這知道的太多也未必是件好事。
“你是個好孩子,這份孝心我心領了。”梅姑有自己的想法,就算不出面,留在東江的那些人很快就會找上門。“我去自首,不僅僅是為了王道全,也是為了司家。”
司銘覺自己,勸不啊。
“小姑。”
“王道全在東江留了不人,據我所知有個麻姑的跟他關係切,應該就在東江。”梅姑雖然沒有跟這個人聯絡過,也聽王道全多次提起,如今東江能穩住,估計是這個人出手了。“如果知道我是司家人,肯定會想盡辦法毀掉司家。”
司銘聽到麻姑的名字時心口一怔,最近孟老爺子一直在找。
“池然認識麻姑,們合作多次。”
“難怪,池然的事王道全都清楚,原來是。”梅姑笑了下,昨天見過姐姐,聊了很多事,也知道姐姐這些年很不容易。“司銘,不要勸我了,去自首就是做給麻姑看。”
司銘微微一怔,大概明白梅姑的意思。
“可你才回來,又這麼大年紀,我擔心你。”
“我很好,我沒吃過那些補藥,就算進去我也不怕。”梅姑從不相信養生,更相信老天爺。“這些年王道全追求長壽,研究各種延年益壽的藥丸,可我覺得人這一生,能活多久,怎麼個活法,都得聽老天爺的。”
“既然你明白遵從天道,為何不勸勸他。”司銘一直認為,王道全走火魔,是邊沒有明心見的人。
梅姑苦笑道:“早年勸過,為了跟他爭個一席之地,我曾以死相。”
“小姑為何不回家。”司銘不明白,在外面過得這麼慘,為何不回來。
梅姑看著窗外,這個家對於來說並無意義。“我出生時就弱多病,小時候中邪瘋了一段時間,父母怕我丟人,就把我藏了起來。”
“司家這個觀念的確不好,除了長子長,其他孩子生下來先不能族譜,放出去歷練,何時才方可族譜。”司銘當年也是這樣,被放在外面養了一段時間,要不是大哥出事,不會把他那麼早接回來。
梅姑不想談司家的事,覺得很累。
“我從不以,自己是司家人為傲。”
“小姑不喜歡這個家。”司銘早就看出來了,小姑回來是因為落葉歸,懷念這個家鄉,而非這個家。
梅姑輕嘆了一聲,從回來就這樣憂心忡忡,一點也高興不起來。
“送我去警局吧。”
“如果你執意去,我便送你過去。”司銘也沒辦法了,只能把人送過去,回頭就按姑說的辦法。
梅姑點了下頭,進屋換了服,看上去很喜慶。
“走吧。”
去往警局的路上,司銘發了條資訊出去,很快孟老太就收到了訊息。
孟老太知道妹妹是個犟種,決定的事沒人能攔住,馬上起朝外走去。“備車,去老屋。”老太太口中的老屋,就是司家老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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