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帶了多人來?”池然一刻也不想等,必須儘快把事解決,不是子急,是清楚島上的人等不了那麼久。
司銘微微蹙眉,帶了多人自己並不是很清楚,估計十幾個是有。
“需要多,我隨時可以調人。”
池然想了下,要想讓麻姑主現不太可能,有個地方肯定捨不得。
“不需要太多,五六個能打的足夠。”
年初一的夜晚,家家戶戶門口都掛著紅燈籠,古董街上幾乎一步一個紅燈籠,非常的應景。
“我們的人來這裡很多次,都沒找到。”司銘已經跟池然出門來到古董街,看著周圍冷冷清清的,哪像是過年。
池然記得,往年春節時古董街從早到晚都有人,非常的熱鬧。
“不太正常。”
“早兩個月前,古董街這邊就不太尋常,很多店鋪都已經關門,白天客流量也沒以前多。”
司銘也詢問過這邊的管理,從地震塌陷後,他們這邊的人氣就明顯下降,也不知是什麼原因。
池然往前走了幾步,抬頭看著牌坊,想起師父曾經說過,一個地方如果從昌盛突然蕭條,只有一種可能,就是地氣被人毀了。
“地氣。”轉時,想起之前在麻姑那裡看到的地形圖,孟家老宅地庫塌陷那次,這裡是主場。“司家主,你知道去年的地震塌陷,國家文局從這裡挖出去多寶貝。”
提到這事,司銘心頭疼。
“不計其數,那些都是我們家的。”這個啞虧,只能吃,不然虧的更多。
池然悶聲笑著:“誰讓你們把文藏在地庫,就算沒有被挖走,早晚也被人。”就想,就是沒時間。
“那些文很多是王家的,都是出土的,不合法。”司銘也曾因為這些髒東西犯愁,不是錢的問題,是理的話很麻煩。
池然往後退了幾步,看著椅上的司銘,不太明白他分明會走路了,還坐椅。
“你說,王家真的有盜墓。”
“這可不是我說的,是小姑說的,不過王道全到底有沒有盜墓,估計只有張家人知道。”司銘說起這事,都替幾個老傢伙到後怕,他們毫不畏懼因果,什麼事都敢幹。
池然點了下頭,關於魔都張家,一定會去拜訪。
“從橋下過,有一個小門,敲三下,放兩百塊錢。”把黑市的問路規矩告訴邊的人,看著司銘的人去做時,司銘問道:“這是哪路?”
東江司家人,竟然都不知道這古董街橋下還藏著這一道門。
門開了,有人頭出來看看,問了幾句行話。
池然走過去,對答如流。
“三道門那邊,進去左拐。”小門關上了。
司銘很驚訝,剛剛那幾句行話可是東江老一輩的方言,很有人能聽懂。
“你連這個都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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