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雅看出主人神不對,最近也停了藥,不知主人到底何意。
“主人,需不需要吃點藥。”
“那個藥不能再吃,我現在還能扛得住,必須儘快找到大衛。”瘋子覺自己掉進了一個坑裡,誰挖的坑還不知道,裡面灌滿了沼澤。
越想爬,越爬不上來。
池雅也犯愁,上哪找大衛,本沒有一點訊息。
“都出去。”瘋子不想說話,需要一個人靜靜,邊這幾個從小跟著他,都知道他的脾氣。“去找麻姑,我要跟見面。”
“是。”
池雅有些犯難,麻姑已經表明現在不能見面。
出去後,池雅看了一眼阿泰,兩個人各自開著一臺車,從不同方向離開,沒過多久便在江邊匯合。
阿泰與池雅站在江邊,這附近沒有監控裝置。
“主人的神狀態不是很好,讓他們耐心等著。”池雅說的那些人,是島上的孩子們。“聯絡好學校沒有,有沒有敢接手的。”
阿泰也正在為這事犯愁,“麻姑介紹的教練很靠譜,我總覺得他有點問題,不像是退役的僱傭兵。”試探了幾次,發現陳生這人還真正派。“他推薦了兩個學校,我找人瞭解了下,都非常可靠。”
池雅之所以救這些孩子,是不想這些孩子跟他們一樣,為見不得的殺手。
“斷後,是我們七個曾經發過的誓,不管來者是什麼份,只要能幫我們完夙願就行。”
阿泰點了下頭,明白池雅的意思。“那個賬戶,應該有人了手腳,池然的流水沒那麼差。”
“你我都知道,財庫是池然盜的,但是這丫頭把錢都用在哪了我們並不清楚,反正賬戶沒錢。”池雅開啟一個棒棒糖,被做過實驗的人命都不長。
回想當年他們被折磨的人不是人,鬼不是鬼的時候,能活下來都是萬幸。
阿泰看著前方,希這一切早些結束。
“可有阿聰的訊息?”池雅一直掛念阿聰,那小子膽子可真大,敢跟警方公然合作,島上那幫嗜狂徒,怕是不會放過他。
“打探到,他最後是被艾達·言帶走,是生是死沒人知道。”阿泰也很擔心,私下出了很多人去找,也沒結果。
池雅聽到是被言帶走,便知人已經凶多吉。
“言一直想弄死阿聰,若是人落在手上,怕是……”說到這,池雅的手機響了,看到華東子發來的資訊。“東子要回歸,我覺得他可能是那邊派來的臥底。”
“華東子的份一直很秘,這麼多年主人都未曾啟,怎麼會突然?”阿泰有些疑,這種潛伏的人,都是主人為自己佈下的後路。
池雅面無改的看著前方,既然走到這一步,必須把這盤棋走死局。
“華東子手上很乾淨,已經退伍。主人一直讓他潛伏在向野邊,現在向野已經去世,我便讓他查下財庫的事。”
“你讓他查財庫,豈不是就查到了池然。”阿泰一直沒轉過彎,覺得池雅的計劃對池然不利,他能跟池雅合作的原因,是池雅答應他會保全池然。
池雅看了一眼阿泰,微微了搖了下頭,“難怪你每次考核都過不了,就這智商,也只能當個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