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倆的關係咋說呢?”
“你就實話實說。”池菲兒一直沒下樓,等人都走了才下來,昨晚一口一個江弟弟著,晚上睡覺時都做了噩夢。
方寧想了下,這兩人的關係何時開始發生改變的,還真不太清楚。
“兩個刺頭兵,一起被罰去養豬,一起被罰去雪山邊境站崗,一起被下放農戶家種田。”
那時,他們倆真是形影不離。
“那他們倆關係應該很不錯,我怎麼聽著江冬好像一直在涵向野不行。”池然就算遲鈍,也聽出江冬的意思。
方寧吃著葡萄,繼續回憶。
“他們倆都認識馮慧,那時我第一次去山上看他們,馮慧也在。”
“等等,你說馮慧跟向野有意思,那時候江冬也在,那江冬那時候朋友應該還在,那他們會有什麼矛盾。”池然把邏輯細分化,不能聽糊塗了。
方寧想了下,時間太長了,真的記不太清楚。
“好像是馮慧撞見了他們倆在一個被窩睡覺,然後就誤會他們倆是那種關係,為這事他們倆還被批評了。”
這個八卦是真的,聽說後笑的肚子疼,要說他們倆有一,誰都信,都不信。
池然越聽越興,這多好的素材,回頭寫進的小說裡。
“他們倆為什麼睡一個被窩。”
“不知道,反正他們倆也沒解釋,聽說還沒穿服。”方寧點著頭,這事後來了言,從那以後很多人說他們倆關係不一般。
池然捂著臉,歪著頭看著姐姐。
“我怎麼嗅到了一不好的味道?”
“什麼味?你男人沒了,江冬跟我們也沒關係,聽聽就得。”池菲兒手了下池然的頭,這丫頭又要製造謠言。“學學方寧,跟他們在一起時間最長,從來不吃瓜。”
方寧連連擺手,嚥下裡的吃的,這才開口說:“我吃瓜,我怎麼不吃,只是他們倆的瓜不香,不好吃。”
“我想吃,趕說。”池然聽上癮了,就是覺得大哥過去的黑歷史能寫本書。
方寧是針對他們倆的瓜不興趣,“倆刺頭,脾氣都是出了名的,剛伍那兩年出了不笑話。”說到這,很懷念那段日子。
“向野退伍的事,老江很不高興。”
“為什麼?”
“沒對手了,他們倆每次演習訓練都是對手。”方寧記得,他們還有小黑板,記著誰輸誰贏。“這兩人在一起時,就跟兩個長不大的孩子,明爭暗鬥。”
池然覺得人生如果有遇到這樣旗鼓相當的朋友也算不錯,就像認識向雯雯後,才有勇氣爬起來做自己。
“江冬說,向野是打不死的小強,是在涵向野是蟑螂嗎?”
“蟑螂。”方寧直接愣了,這傢伙還在那得意,好像給池然了多大的資訊量,結果池然直接理解小強本強了。
“他們倆經常起外號,互相起,可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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