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然稍稍偏了下頭,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那雙靈的眼睛彷彿能察人心,深藏著不易察覺的狠厲。
路燈下,若若現的,盡顯出一神秘。
“老闆,啞了。”靠近的那一瞬間……
小朋友……侏儒。
他已經四十幾歲了,是一個侏儒,在黑市是人畜無害的小朋友,實則是黑窯的老闆。
“池二小姐。”在這裡,人人都知道池然的份,池家廢材二小姐。“好久不見。”
“我早跟你說過,貪財是好事,但是要有個分寸,千萬不要過線。”池然手拍了拍黑窯老闆的臉頰,這手可沒有朱越的好。
又想起那小子了。
“我知道你要找誰,但是我只搞了一個,另外一個跟我沒關係。”黑窯老闆已經收到訊息,街道新來的主任已經被擄到黑窯。
這鍋他可不背,他打暈那個本不是街道主任。
池然噗呲笑了,看出黑窯老闆開始害怕了,估計是知道自己闖了禍。
“把你擄的那人給我放了。”先看看是誰,如果是東子就可以收工了,至於那位臥底主任跟非親非故,救不救看心。
黑窯老闆掏出手機,發了資訊出去。
一分鐘不到,東子被人從屋裡踹了出來。
“沒錢還來嫖,真是掃興。”聽到那妖的聲音,所有人都看了過去。
只見東子全上下只剩下一件底,被的真乾淨。
黑窯老闆捂住了眼睛,低聲罵道:“這幫傢伙,也太狠了。”
“狠嗎?我看還行,起碼還留了一件。”池然面不改的指著東子,這材還是不錯,就是不知道在裡面有沒有被……
裡面的人,可是男通吃。
姜習慣出門穿兩件服,為了方便,打架或者變。
從沒想過,多穿一件服還有這種用。
“趕穿上,池然還不知主任是那個人。”過去送服時,姜小聲嘀咕著。
東子愧的轉過,穿上外套時眼睛都紅了。“這裡面就是盤,裡面的人瘋了。”他從來沒見識過這種場合,簡直辣眼睛。
黑窯老闆傳送資訊出去後,有人扔出來條子,已經不是東子那條,好歹還能穿。
姜撿了起來,這時候只要有穿的就行。“他在哪?”
穿好服,東子馬上走過來,低著頭,小聲說道:“就是他告訴我,主任被人擄到了這裡。”指著黑窯老闆時,池然走上前幾步,仔細看著東子。
“你有沒有吃虧。”很清楚裡面的況,雖然那次沒吃虧,眼看著有人被吃的啥也不剩。
東子委屈的快哭了,“嫂子,你就別管我了,還是先把主任救出來,不然我……”他還是第一次這麼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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