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阿泰離開,池然心裡有點悶悶的,有些事雖然沒有說出口,事一旦發生,兩個人之間的樑子糾纏也會發生改變。
阿泰停下腳步,回頭看著池然笑了下,像往常一樣揮揮手,瀟灑的離開。
“人都走了,有多不捨。”姜全程看這兩個人飆戲,不得不說都是戲。
池然收回目,不悅的看著姜。
“你相信,是他派人暗殺師父嗎?”
“哎呦,我的大小姐,我還以為你不知道這事呢。”姜是真佩服,什麼都知道,還能裝作若無其事一樣陪人家上演一齣,深深雨濛濛。
不得不豎個大拇指。
“池家那幾年飯,你是真沒白吃。”
“哥,你也學會埋汰我了是吧。”池然只要聽到這句話,就知道什麼意思。“我剛才不是演戲,是真實的表達。”
姜看池然的樣子並不像是說笑,也不是在演戲。
“你當真是捨不得他。”
“阿泰對我來說,很重要。”是捨不得,心裡也納悶,自己是不是有問題。“我聽方寧說完狙擊手的事,我真的很怕再見到阿泰,我怕這件事是真的,但我心深比誰都明白。”
“這件事是真的。”姜坦言道。
池然深吸一口氣,最不願面對的事,還是搬了出來。
“不是他,哪怕向野要殺師父我也能理解。”
“啊。”
姜懵了,這徒弟什麼心態,怎麼會認為大家殺他師父都很正常。
“你是不是,了什麼刺激。”
池然苦笑道:“別說殺他,殺我都正常。”經歷過島上的事,對這件事便看開了。
“你怎麼這麼想。”姜認定,這是一個非常不健康的想法,擔憂的看著池然,有些後悔剛才說出的話。“對不起,我剛才不該對你說那些話,不該質疑你。”
池然目清澈的著姜,從小到大可沒聽他說過幾次道歉的話。
“哥,很難得你會跟我道歉。”
“我不是跟你道歉,我是在糾正自己的措辭。”姜知道,他們之間是不需要道歉的,但是他要讓池然心裡有底,無論何時都有他在託底。
池然明白哥的意思,對於剛才那些話沒放在心上。
“如果你也上過島,看過那裡的況,就會知道那裡出來的人有多恨瘋子。”並不逃避這件事,該面對的還是要面對。“他們暗殺師父也好,暗殺我也罷,我都能理解,畢竟我跟師父上都有王家脈。”
這麼說,姜便明白了。
“你的意思我懂了,可你要知道,你跟王家並無關係,也從未接過他們的幫助,即使有那麼四分之一的脈,也是一場錯誤。”姜更希池然能走出家族業力系統,療愈好自己,做自己。
池然何嘗不懂這個道理,要有足夠的能量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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