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姑坐在庭院裡喝著茶,司南走了過來,抬頭看著已經走出院子的人。
“會放過主。”司南不太相信這個人,畢竟是亡命之徒。
梅姑淡淡的說道:“艾達·言野心很大,可腦子不行,所以瘋子才沒有讓為一把手。”就算告訴這個人老母在哪,就算艾達·言真找到了朱越。
想到這裡,梅姑都忍不住想笑。
“能被池然坑,不是池然有多厲害,是蠢。”梅姑敢說,艾達·言這樣的,到了朱越面前,還不被秒殺。
那個老不死的,可不是個普通人,老人。
司南擔心的是,這個人找主麻煩。“真不會在找主麻煩了?”
“我說你這人,什麼時候變的這麼墨跡,我都把那麼重要的資訊告訴了,有臉去找池然麻煩,那就等著賠錢吧。”梅姑可不會慣著任何人,若是艾達·言真去找池然麻煩,就拿著囑去告艾達·言。
東江這邊制裁不了,國際銀行是可以,讓名下所有賬戶都被凍結,一直還清池然的欠款。
看還敢嘚瑟。
司南是不瞭解梅姑的手段,平時什麼都好說,在這談妥的事無論是誰都不能變卦,誰要變卦,那你就完了。
艾達·言回去後,讓人找來地圖,開始找驪山古墓的訊息。
“朱越,給我查這個人所有資料,我一定要找到他。”
“言護法,我們真不追究池然了,手上還有實驗室的資料。”邊的人都不太理解,言護法去見了梅姑後這麼高興,錢不要了就算了,怎麼連研究資料都不要了,就這樣放過池然。
艾達·言自認很聰明,很自負。
“你覺得我就算把池然的資料全部來有用嗎?池然都加了碼,就算給了碼,也只是讓你看一眼。”看完就沒,是真沒見過這種作。
服了~艾達·言現在最佩服池然。
“我既然答應了梅姑放過池然,這次的事就暫時不追求,畢竟我們在東江還沒立足。”艾達·言也怕出事,刀疤臉進去後一點訊息沒有,估計是救不出來了。“所有人都去找朱越。”
朱越到底是誰?
天黑時,司南開車來到警局,找到張佑斌說明了況。
池然還以為能在這在住一晚上,就這樣被接了出去。
“真沒事了。”都不敢相信,艾達·言甘心認栽。
“嗯。”
“梅姑是不是跟做了什麼易?”池然瞭解艾達·言這種人,斷不會白吃虧。
司南開著車,看了一眼副駕駛。“要知道一個老母的事,梅姑告訴了。”
“老母。”池然心頭一愣,這個老母可是實驗室的。“梅姑怎麼說的?”真是朱越嗎?一直猜測。
司南當時離的不遠,大概聽到一些。
“梅姑說,驪山古墓,一個老不死的,朱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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