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偏過頭，靜靜的凝視著向雯雯，每次多看一眼，心裡就痛的要死，這是他此生最大的不甘。
“你以為，我還在等你。”
說出這句話時，姜面無表，眼底藏起來的痛緩緩流走全。
向雯雯不敢直視姜的眼睛，無數次告訴自己已經放下這個人，也清楚給不了姜未來。
“有合適的就找個，歲數也不小了，總不能一直一個人。”
“我一個人好。”姜從來不是能將就的人，用他的話說，此生若不是那個人，寧願一輩子，一個人過。
向雯雯低著頭，有些後悔說剛才的話。
“一直以來，我都欠你一句話。”
“什麼？”
“對不起，是我負了你。”向雯雯抬起頭時，恍惚間看到了姜眼中的淚。“我知道說這些沒用，你也不需要我道歉，但是我還是想跟你說一聲。”
“夠了。”
姜聽不下去了，轉過看著病房裡躺著的人。
“我這輩子要怎麼過是我的自己的事，不勞你費心。”
“好。”
向雯雯握拳頭，轉走的時候心裡別提有多難，有些人如果一直沒有界關係會一直不變。
一旦界，若不能長久，就永遠回不去了。
這輩子最後悔的事，只有一件。
過他，睡了他。
向雯雯走進電梯後，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要是他們之間沒有在一起過，是不是就可以跟其他人一樣，做朋友。
“是我錯了嗎。”
從來沒這麼沮喪過，沒有這麼無助過，走過的錯路都要自己去承擔。
手機響了。
向雯雯看到是張永恆的號碼，了眼淚，正好電梯門也開了。
“喂！”
張永恆來看孩子，才知道東江的事，這幾天閉關師父做了遮蔽，讓他無法知任何人的事。
不知，不耗，修心，對他來說就是保命符。
“菲兒怎麼樣了？”
“今天有醒過來兩次，危險期過了，要在重症病房觀察幾天看看況，沒事就可以轉普通病房。”向雯雯嗓音沙啞，剛剛難過的要死，現在還要裝作沒事人一樣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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