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我們孟家是破產了,不至於連個孫都養不活,我已經安排好了孟佳的後半生,不勞周家人費心。”孟老爺子最看不慣這種人,好像孩子不結婚就不能活了,虧也是個人。
唉!
周家老太太氣的半死,嚷嚷著:“親家母呢,我要跟談,孩子的事你做不了主。”
“我夫人因為這件事舊疾發作,現於昏迷中,醫生不允許任何人打擾。很抱,我孫的事,我做主。”孟老太爺是見的為家裡的事發言,這次的態度又非常的強勢,這讓周老太太很難堪。
周家老太太磨跡了很久,兩個外孫一個都沒見著,走的時候已經是凌晨一點。
把人送走後,孟老爺子都困的不行了。“這老太婆,真有神頭。”
說實話,他是真不願意跟周家人打道,每次見面也都是場面上的應承兩句,沒有一次跟今晚這樣。
周家老太太非常生氣,離開後還不甘心。“馬上給我聯絡孟華,我記不心他這個爹也不管孩子的事。”
今晚,婿也不在,明擺著就是在躲著不見。
李夫人現在最擔心的就是兒子的前途,孫子沒了也是傷心了下,畢竟孩子可以再要。
“周嬸,你說李強的事怎麼辦。”
“放心,李強不會有事。”周家老太太已經給大兒子打過電話,雖然大兒子很惱火,可是李家的事他們不能不管。
因為李家就是周家的一把刀,不知辦了多骯髒的事。
李夫人心裡不安,說是沒事,兒子都被傳喚。
“要不,我們找找池然,不管多錢都行,讓改口。”
“你打算賄賂那丫頭,算了吧。我家大閨都鬧什麼樣了,最後還不是犧牲自己救出了孟茹,池然就是一匹野馬,沒人能管得了。”周家老太太可不指池然改口,這丫頭敢把池家的黑料曝出來,目的是什麼。
“狠啊!”
周家老太太想到一人,已經幾十年沒見過這樣的狠人,不得不說池然上那勁跟孟老太是一模一樣。
“司家選這丫頭做主,可不是沒人可選。”
一直以為,司家是因為沒人了,才會選一個外姓人做主,而且池然這丫頭不學無,就是廢一個。
如今看來,是他們看走眼了。
“孟老太,把所有人都騙了,這步棋真是高。”
周家老太太意識到,池然將來極有可能就是這東江的第二個魃。
李夫人不懂這些,也不明白周嬸的意思。“說到底就是一個丫頭騙子,能有什麼本事。”
“哼~當年孟老太未出嫁時也是丫頭騙子,憑靠自己的本事獨攬東江財團,又把司家產業做大,至今無人能撼。”周家老太太雖看不起商人,但是孟老太的手段是佩服的。“不要小看司家,他們選中的人,絕非善類。”
然~
李夫人沒聽進去,第二天一早就帶著一箱現金,直接去了醫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