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的珠子,我樂意送誰就送誰,為何要問你的意見。”郝聖潔不屑的瞥了一眼,知道慶慶關心,但是這珠子能救向哥哥兒子的命,覺得送的值。
“那個人的兒子,可是王家脈。”
“都幾代人的事了。再說,他是向哥哥兒子。”郝聖潔絕對拎得清,無論誰說什麼都擋不住要幫向哥哥。“不過,這才給珠子也有意外收穫。”
“張家那個小魔頭還活著。”慶慶雖然只有八歲,從小跟在郝聖潔邊,占卜學的最厲害。
他說,以後要是沒飯吃了,就去街邊擺攤算卦,也能混口飯吃。
郝聖潔覺得有道理,就把占卜傳給了慶慶,不過說起這孩子也是有些擔憂。“我到現在都算不出你的命格,也找不到你的父母。”
“我已經不在乎了。”慶慶小的時候,還想著找到親生父母,想做個正常孩子。
現在他只想留在師父邊。
“等你老了,我給你養老送終。”慶慶就是這麼想的。
郝聖潔每次聽到這句話都覺得可笑,給養老送終,指不定比任何人都命長。
“誰給誰送終還不一定呢。”
“話別說的太早,你現在把淨化珠給出去了,你的生命就會跟正常人一樣。”慶慶不同意師父給珠子,就是擔心這件事。
郝聖潔沒考慮那麼多,反正人總要老,總要死。
“那不是更好。”
“也對,做個正常人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今天我見到向哥哥媳婦,那丫頭骨瘦如柴,長得水靈,比起那些追求向哥哥的人差了點意思。”郝聖潔一直好奇,向哥哥到底喜歡什麼樣的人。
今日一見,有點失。
慶慶翻了個白眼,懶得搭理師父。
在他心裡郝聖潔是師父,實際沒有收徒,他平時不能師父。
“郝隊,你的電話。”
外面有人喊著,郝聖潔馬上拿起桌面的座機電話,一句話沒說,臉越來越難看。
“慶慶,去上值班的人集合,跟我去趟醫院。”
郝聖潔剛接到上級電話,今日他們走後一切都很正常,晚上七點鐘的時候李夫人突然發瘋,直接自盡。
慶慶一聽說可以出去,馬上跑出去召集人馬。
“今晚以法醫份去查案,死者李夫人。”
小組出,以最快的速度趕到醫院,不過晚上出來的郝聖潔換了一黑斗篷的服,戴著帽子,將自己的樣子全部遮住。
進醫院後,他們迅速到了死者的病房。
杜宇已經命人封鎖這裡,一直在等郝聖潔,看到人來時,他快速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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