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然呢?”
司銘等了半天也沒見到池然,還以為睡懶覺。
張佑斌指著自己,“昨天陪在海邊演了一齣戲,好讓陪郎。”不這麼說,心裡是真不舒服。
“郎?”司銘皺著眉,完全不知怎麼回事。
杜宇正要解釋,池然便走了上來。
“我去陪他那位失憶的好兄弟。”池然是真不想說這事,誰讓張佑斌欠,非說什麼郎。
司銘非常意外,不是說不讓見面,怎麼又可以見面了。
“你去拯救向野,那完了,我估計向野還沒恢復記憶,就已經被活活氣死。”要不說,瞭解的人一定是養大的這位家主。
池然哼道:“不至於,我還能氣死他。”想想,繼續演下去,估計也快了。
張佑斌昨天被打後,就沒回警局,直接請假。
“你可別把人真氣死了,不然我這不是白演出一場。”
池然看到張佑斌現在的樣子,才發現昨天打的狠。“抱歉張警,我沒想到他下手會這麼重。”
“你要是沒想到他會下手這麼重,你怎麼不別人去。”張佑斌也是昨晚想明白的,池然為何挑選他,因為他跟向野關係夠鐵,換個人怕是這一傷本不住。
大家都憋著笑,昨天選人的時候,只有池然讓張佑斌去,現在總算明白為何非他不可。
這捱打的事,必須好兄弟,換誰都不行。
“別人演技沒你好,就你合適。昨天演出的非常功,向野真信了。”池然必須解釋下,這事真的除了張佑斌不行,畢竟是要捱打的事。
張佑斌被誇兩句,覺沒那麼疼了。
“只要你倆好好的,這頓打捱的值。”
“唉!怕是要讓你失了。”池然失落的癟著。
“咋了?”
“他現在很煩我,不得馬上把我送走。”池然輕嘆道,絕對不說是自己做出來的結果。“不過呢!他也沒那麼容易把我送走,我一定會死纏爛打,跟他耗到底。”
張永恆把手機放在茶桌上,剛看完資訊。
“向野剛剛發信息給我,讓我儘早回來把你接走,還問在東江你有沒有別的地方可去,他那裡很不方便收留你。”
所有人看向池然,怎麼混的,才一晚上就要被轟出來。
池然可不想跟大家說這些,說出來多沒面子。
“我都睡客廳了,還有什麼不方便的,這人真是……”恨得牙,今晚回去必須好好修理修理這傢伙。
杜宇笑道:“多多包容,向野自從失憶後,很多習慣都跟以前不同,可能是想一個人待著。”
“不提他,鬧心。”池然喝口茶,想到大哥心裡就堵得慌。“你們查的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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