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時,所有人被控制住,沒有抓到樸鈞,聽聞人已經離開這裡。
池然慢慢走了下來,姿態倨傲的看著蔣俊峰,這裡的人都是那日在巷口做局害的人。
沒想到,他們窩藏在這。
“沒想到,我們這麼快又見面了。”池然走過來時,蔣俊峰像是看到了魔鬼一樣,嚇的趕低著頭不敢吭聲。
“我剛才好像聽到,有人說跟我是朋友。”
往前走了幾步,看著蔣俊峰如今的落魄樣,竟沒有一報仇的爽。
“蔣俊峰,你說說你,既然逃出去了為何還要回東江。”
“池然,你在這假惺惺,我知道你不得整死我。”蔣俊峰不了了,誰都可以欺辱他,唯獨池然不行。
“哼!整死你很容易,可我偏不讓你死,我要讓你活著,只有活著才能盡折磨。”池然以前覺得,這種人殺了一了百了。
死太容易了,活著的人太難了。
所以,為什麼要讓壞人死去,要讓壞人活著,活著接懲罰,只要讓他氣,讓他像個臭蟲一樣活著。
蔣俊峰一怔,總覺哪裡不太對,看著池然的表,這還是他認識的那個小丫頭嗎?
“所以,我的傷是你弄的。”
“你都不做人了,還留著它做什麼。”池然可不慣著誰,尤其是仇人。
蔣俊峰第一次到,池然不是人,是個魔鬼。
“你瘋了。”
“我沒瘋,只是你一直不瞭解我這個人。”池然緩緩說著,眼角餘睥了一眼黃宇明。“我這人,有仇必報,從不拖欠。”
蔣俊峰意識到,今晚載了。
“池然,我知道你在找誰,只要你放了我,我一定能幫你找到那個人。”就算這時候了,蔣俊峰還想賭一把。
“你知道我要找誰。”池然諷刺的笑著,覺得眼前的蔣俊峰真的很噁心,都死到臨頭,還妄想談判。
蔣俊峰一直認為,他與池然只是上的恩怨,並無太大仇恨。
忘了他如何傷害池菲兒,如何傷害向野,如何加害池然,也忘了自己做過的那些破事。
因為他在賭,過往的那份。
可在池然眼裡,過往就像茅廁裡的蛆,噁心至極。
蔣俊峰見有戲,慢慢抬起頭,那雙猩紅的眸子出人的貪婪,醜惡。
“他昨天還在這,我知道你一直找他。”
“誰啊?”池然故作不明白,一抿輕蔑的笑著
蔣俊峰很不喜歡池然用這種眼神看他,好像看小丑一樣。“還能是誰,你一直追查你父母的死因,其實他們沒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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