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說。”司銘看著池然,知道很擔心孩子。“不用太擔心,老張在那邊看著,一定會照顧好孩子。”
池然相信師父跟問問能照顧好孩子,可心裡這刺始終懸著,時不時的扎一下,讓不得不時刻提醒自己。
“之前說三年不能見面,孩子出事後,我就把這事給忘了。”方寧非常自責,說到底還是的原因導致。
司銘看了一眼方寧,在麗都見面後兩人一直沒說過話。
池然連忙說道:“方寧,這件事不怪你,我都說過了,真的不怪你。”可不能讓好姐妹寒了心。
司銘想了下,還是要說兩句。“其實,小子這次去醫院雖然出了事,從另外一個角度說,他算不算是做了一件很大的功德。”
池然從未這麼想過,看向方寧,又看著司家主。
“這麼說,我兒子也算因禍得福,做了件好事。”
司銘點了點頭,回來後一直在想這個問題。
“小子的問題說到底,也是因為祖上缺德事做的太多,即使有向家幾代人的功勳也難擋住王家一個敗類。”現在他們知道,王家不止一個敗類。
池然明白這個道理,就是失衡了。
“瘋子做的那些事,本是無法饒恕的。”最痛恨的,便是自己是瘋子的外孫。
有這麼一個外公,還能好。
何況,池家也不乾淨。
想到這些,池然嘆了口氣,有種無力。
“覺我兒子託生在這個家庭,很吃虧。”
“他選擇了你,自然禍福與共。”司銘也看出了那小子的一些事,畢竟是青山門的關門弟子,只是他不會跟張永恆還有郝聖潔一樣,會不顧一切說出來。
青山門最優秀的弟子,首要條件就是閉。
司銘也從未跟任何人提起過,顯過自己的另一面,他認為不重要,當初拜青山門也是機緣巧合。
後來才知道,是青山門門主特意找到他,傳授他一些法門,以便他日後為家主,守護這一方土地的本事。
“池然,我們要相信孩子。”
“好。”
池然那份擔憂消減不,想想也是,自己擔心也沒用,什麼忙都幫不上。
司銘臨走時看了一眼方寧,似乎有話要說,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
方寧心比較,完全沒當回事。
“我晚點要回趟七局,說是讓我回去做檢查。”
“你不是都被開除了,還回去。”池然看不明白了,方寧到底算不算七局的人。“他們現在還給你開工資嗎?”
“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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