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會水。”太古低吼。
池然急的抖,看著下面半天沒靜。
“怎麼還不上來。”
向野一頭進去水,看不清下面,全是蟲子。
從一旁出來,呼吸。
“我沒事,就是下面好像有棵樹,很大。”說完,又下去了。
池然跟太古看了一眼,說到樹,他們想到山水山頂上的那棵樹。
向野再次出來,下面蟲子太多,實在令人窒息。“我看清楚了,是一棵樹,樹枝還沒出水面,周圍全是蟲子,本下不去。”
“你先上來。”池然很擔心,大聲喊著。
向野不死心,再次潛下去,這一次他下的比較深,也有了前兩次的經驗,知道那些方位蟲子比較稀。
發現一個規律,這些蟲子都圍著那棵樹轉,本不搭理他。
圍著圈往下游,覺就跟龍谷的山脈一樣,圍著圈下來。
很深的位置,看到了樹幹,黑的也看不清是什麼樹。
這次比之前潛水時間久,岸上的人已經急了。
“之前都是三四分鐘,這都十分鐘了。”池然急的直跺腳,擔心向野出事。
噗通!
向野冒出水面,不是這邊,是另外一條河,很遠的方向。
太古指著遠。“他在那邊。”要不是拉的,估計池然已經進去了。
池然鬆口氣,看到向野沒事後,立馬變臉。“就知道讓我擔心。”
“他沒事就好,你別唸叨了。”太古耐心十足,只是有點扛不住池然這種變化無常的脾氣【跟向野在一起才會這樣,向野不在完全沒問題。】
向野遊了上來,凍的直哆嗦。
“下面的蟲子圍著樹轉,那棵樹很,下十米也只看到樹枝。”他裹著保暖單子,喝著熱水。“我下去後,它們本不搭理我。”
太古想起一些畫面,頭疼。
“它們應該是在吸食樹的能量,這棵樹下面極有可能就是墓裡的東西。”太古說到這,有點恍惚,沒站穩,單膝跪地,單手扶著額頭。
池然去扶他,看額頭全是冷汗。
“太古。”
“沒事,剛才突然想起些什麼,頭疼的厲害。”太古是知道,自己被人刻意刪除一些記憶,是神殿一位巫師乾的,究竟是什麼?難道跟這裡有關。
池然沒見過太古這麼脆弱過,扶著他很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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