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墓著的是人慾,貪婪。”張永恆可以告訴所有人,你想要什麼,地墓就有什麼,問題是你拿什麼換。
孟如意突然笑了,如果只是有這些,還真沒興趣。
“沒意思,我的慾,我的貪婪……”很聰明,知道張永恆的意思。“不過是,想要一份公平,可這世上哪有公平。”
張永恆慢慢放下雨傘,這時雨也停了,看著孟如意心中怨念太深,執念太重,哪怕死了也會煞。
“可有想過,你未曾公平對待他人,才會換來不公平的對待。”
“那是他們先對我不公平,我生在孟家,我是司家家主嫡傳脈,他們何曾尊重過我。”孟如意抱怨著,這也是現在心裡最真實的。
從未這麼發洩過,可能是知道自己快死了。
不想憋著,想告訴所有人,自己走上這條路並非所願。
可是,沒人懂,沒人能理解。
“你不懂,被家族惡念選中的人,這輩子註定不會有,我就是那個被獻祭的人。”孟如意越說越委屈。
那邊打的非常激烈,池然一人對付三個,那四個人對付四個。
實力懸殊太大。
孟如意回頭看了一眼,看著池然上散發的,“你看看,多偏心,這丫頭一反骨,卻可以得到司家玄門相助,祖宗庇佑。”
“那是用命換來的功德,也是被獻祭的那個,可知道什麼是對,什麼是錯。”張永恆站在這跟孟如意說這麼多,無疑是因為孟如意怨氣太重。
如果在死之前,無法消除心的不滿,對世道的怨恨,對世道不公的執念。
想到這些,張永恆便知,今日為何來此。
“孟如意,可有想過,一切都在你一念之間。”
“呵呵~一念之間,你說的容易,我有的選擇嗎。”孟如意眼眶通紅,緒非常激,此刻的跟以往不同。
平時,掌控全域,心裡踏實。
平時,會抑緒,不讓看出心深的肋。
平時,也會去想,或許是自己走錯了路,可每次想到二十歲的自己面臨的那個生死局,沒人能幫,沒人能救。
“我乜有池然幸運,可以你有這個師父,為改命。”孟如意知道,池然的幸運是有人背後託舉。
張永恆輕嘆道:“你也遇到過貴人,是你不懂反擊,是你沒看上他。”
“你說的是向國華,哈哈~可笑,我那麼討厭他,為何要讓他介我的生活。”孟如意是真的不向國華,真的是不就不,一點也裝不了。
“這就是你的問題,你討厭他,卻從未真正的瞭解他。”張永恆知道,問題出在孟如意被一段假象的緣所困,也是的業力矇蔽了的雙目。“可有想過,他才是你的正緣,這世上唯一真心對你的人。”
“閉,我不要聽。”
孟如意聽不進去,捂著耳朵。
可是眼前都是與向國華相識的畫面,他對有意無意的關心,幫助,是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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