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書瑤一手拽著朱權,一手扶著蕭燼羽,衝進假山後的道。黑暗中,朱權手腕的烙印與的手環相互呼應,藍照亮前路。
"你們不是這個時代的人。"朱權的聲音突然變得低沉,瞳孔泛起冰藍,"你是...時空管理局的沈校?"
沈書瑤如遭雷擊。這個語氣,這個眼神...是林毅!可現在的朱權怎麼可能...
量子手環突然發出刺耳鳴:"檢測到時空悖論!目標個提前覺醒未來記憶!"
道盡頭是間室,堆滿兵和古籍。蕭燼羽踉蹌著靠牆坐下,左肩傷口滋滋作響。沈書瑤這才發現,他鎖骨下方已經有一小塊金屬植——楚明河對他的改造比想象中開始得更早。
"讓我看看。"抖著解開他的襟。
蕭燼羽握住的手:"別怕,只是初級介面,還沒裝機械眼。"他苦笑著指向耳釘,"這個才是關鍵。自從戴上它,我就開始做那些奇怪的夢..."
朱權——或者說林毅的意識——突然按住太:"頭...好痛..."他的瞳孔在黑與藍之間急速切換,最終恢復年的黑眸,"剛才...發生了什麼?"
沈書瑤與蕭燼羽換了一個眼神。量子烙印已經開始影響朱權,但程度還不深。必須加快行了。
"殿下了驚嚇。"故作鎮定地取出藥囊,"這是安神的茶丸。"
朱權服下藥丸,很快昏睡過去。蕭燼羽立刻檢查室四周:"'清潔者'有熱能追蹤,這裡撐不了多久。我們必須分頭行——你帶朱權去找青銅鼎,我來引開他們。"
"不行!"沈書瑤抓住他的手腕,"你的傷..."
蕭燼羽突然將拉懷中。藍莓香混合著腥氣撲面而來,他的上的耳垂:"記得畢業時你說過什麼?'最危險的路線留給最厲害的特工'。"他鬆開,出年般的笑容,"現在我可是有兩個時空的記憶,比你還厲害些。"
沈書瑤的眼眶發熱。是啊,當年在時空管理局的畢業考核上,正是故意激將,才讓蕭燼羽選擇了最難的路線,結果他破了全校紀錄。
"三天後,在北斗第七星最亮時,帶著青銅鼎去城樓。"蕭燼羽塞給一張羊皮紙,上面繪著王府道圖,"我會啟訊號干擾,給你爭取十二個時辰。"
道外傳來機械運轉聲。"清潔者"近了。蕭燼羽推著往另一條岔路走,自己則抓起弩箭衝向聲源。轉前,他左耳的藍寶石耳釘突然落,準地落沈書瑤掌心。
"帶著它。"他的聲音消散在黑暗中,"這是你給我的,現在歸原主..."
沈書瑤攥耳釘,背起昏迷的朱權鑽道。耳釘的尖刺突然扎破手指,一滴滲寶石部。霎時間,無數全息影像在眼前炸開——
未來的蕭燼羽在實驗室熬夜改裝耳釘;
楚明河將機械眼植他流的眼眶;
在九千次迴中一次次為寧王妃...
最後定格在一行閃爍的文字上:
"當雙月同天時,用《廣陵散》第七變調啟青銅鼎。"
沈書瑤腳步驟停。雙月同天...就是木星與北斗第七星特殊角度的那晚!而今天離那個時刻,只剩不到三天了。
背上的朱權突然了,溫熱呼吸噴在頸間。"星使姐姐..."他夢囈般呢喃,"你的頭髮...有火藥味..."
沈書瑤苦笑。是啊,來自未來的硝煙味,註定要席捲這個年的命運。而現在要做的,就是在這風暴中,為所有人爭取一線生機。
量子手環的倒計時在黑暗中閃爍:
71:23:5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