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外傳來腳步聲。
王賁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國師，林先生，出事了。”
林毅拉開門。
王賁臉凝重。
“城東發現一。”
“誰的？”
“徐家的。”王賁低聲音，“那個從琅琊跟來的，徐婉。”
林毅心頭一震。
芸娘在意識裡驚聲慌：“徐婉？那個在船塢裡救出來的孩？怎麼會死……怎麼會突然遇害！”
沈書瑤指尖輕輕穩住心神，溫又冷靜地安：“別慌，先冷靜下來。”
“怎麼死的？”
“被人割。丟在城東巷子裡，更夫發現的。”
“什麼時候的事？”
“大概一個時辰前。”
林毅與蕭燼羽對視一眼。
芸娘在意識裡聲音發、急切不安：“一定是滅口！知道趙高在查徐福的事！有人不想開口……書瑤姐姐，我們怎麼辦？”
沈書瑤輕聲安，語氣堅定可靠：“我知道你害怕，別胡猜測，我們先把事查清楚。”
“誰幹的？”林毅開口。
“不知道。”王賁搖頭，“但現場留了一樣東西。”
“什麼？”
王賁從袖中取出一塊布片，遞到林毅面前。
布片是黑的，質地細，像是從某件上撕下來的。
布片一角，繡著一個小小的圖案——一隻眼睛。
林毅盯著那隻眼睛，左眼藍微閃。
布片上殘留著微量能量痕跡，和芝罘船塢裡那些怪上的能量同源。
“是徐福的人。我在來見你們之前，曾隨徐福一同東渡出海。”
“徐福？”王賁皺眉，“他不是出海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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