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熙:“今日你沒跟著去,這才不知道,那個大只在老太太面前哭訴幾聲,老太太就讓鴛鴦吩咐下面的人不準議論此事,說都是的主意。”
“我那姑媽還說要替去查清楚誰是罪魁禍首,還一個清白。”
說完,臉上還帶著些譏諷和無奈。
平兒咋舌,“大不過是一個沒了丈夫的寡婦,怎麼讓老太太和二太太這麼疼著護著?”
姐兒搖頭:“我也不清楚。可能我們剛來府裡,還沒徹底清楚況,等我晚上問問二爺就知道了。”
“你可是沒見著今日那個場面,就掉了幾個淚珠子,老太太就送了兩棵上好的老山參,二太太說要給些用的紗綾,連大太太都說要送金小棗,害得我也答應要送些珍珠和花膠過去。”
“呵,那幾滴淚,比金子都要值錢。”
聽得平兒一臉震驚,“看來這個大還是個惹不得的人呢。”
“是啊,我也沒想到見面那天不聲不響的,跟個木頭人一樣,竟然是尊招惹不起的大佛”,說完嘆了口氣,有些後悔自己之前的莽撞。
“算啦,既然招惹不起,那以後就別這個石頭。”
“我既然答應了,那就給送去。你去挑些上好的珍珠和花膠,給拿過去。”
平兒應著,卻還有些拿不準送多份量合適。
畢竟這次的風聲起源於自家院裡,多送些會有賠罪的意思,正常送就是隻當走禮,不承認自家有錯。
“,我們要送多過去?”
姐兒思量片刻,“比著老太太的兩山參低兩檔吧。”
平兒也明白了的意思,按照正常送禮給李紈收拾好,親自給送了過去。
晚間姐兒迎著賈璉進來,還親手給他換上家常的裳。
對視之間,頗有些意流其中,只讓周圍伺候的丫鬟們看得臉紅。
等兩個人含脈脈地吃完飯,睡覺難免有些太早,兩人就把丫鬟們都遣退下去,坐在榻上湊到一閒聊。
“咱們府里人口眾多,我竟一時不能分辨哪些是重要的人,生怕日常一個不注意再得罪了去,沒得拖累二爺丟人。”
“只盼著二爺替我說道說道,也讓我知道個眉眼高低?”
說完,朝著賈璉送了個秋波過去,把他喜得拉住姐兒的手,慢慢玩挲。
“咱們府裡有名有姓的主子統共就那麼幾個,其他的任憑置,難道還敢來要的強?”
把姐兒說得笑了起來,“二爺這話竟哄人,我日常請安都不見珠大嫂子過去,可是有什麼說道?”
賈璉聽到此話,倒認真了些許,正對著姐兒囑咐道:“大嫂子也是個苦命人,偏大哥哥早早地去世,也沒給掙來什麼誥命。”
“日後你見到,只敬重著些就行。要是有個什麼東西,也不要同爭,只讓給就完了。”
姐兒本來想從他這裡試探出個底究竟,沒想到也是讓自己敬著讓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