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紈:“再說寶玉現在還小呢,哪怕就是議親也太早了些。咱們家男子都是十七八婚,議親的話一般都是十四五歲才開始,這麼一算,時間還長著呢。”
王夫人搖頭,“你年紀小,不懂這個。”
“現在老太太這樣信上問了,揚州那邊兒很有可能會同意下來的。”
“畢竟咱家再怎麼說也是國公府邸,將來的日子肯定是榮華富貴跑不了的,不信那邊兒不眼熱。”
“一旦雙方都同意,那就是初步定下來了,只等著以後年紀大了就開始訂親走禮,很難有什麼變的。”
哪怕李紈知道以後的發展,現在也沒有半點兒想要一二的想法。
因為真的不至於,自己不太善良,也沒有拯救世界的好。
要不是為了好好地一番榮華富貴,只怕連賈府這個門都不會進來。
所以如今只能盡力蒐羅一點兒別的話語來勸解王夫人,“太太,揚州那邊兒也不一定會同意啊,說不定敏姑母想要兒留在邊呢。”
王夫人看著說道:“你一直生活在京都,可能不出來差別。”
“但要是外放的員,很有不願意回京都的。哪怕都是同樣的品階,京都的員比外面的說要尊貴上三分去。”
“你那個林姑父,難道還能一輩子都長在巡鹽史那個職位上了?早早晚晚都要調回來的。”
“所以這也是我為什麼說,這件親事很有可能會的原因。”
李紈試圖讓想到好的一面,“林家既是勳貴,也是書香門第,說不定教養出來的兒非常出挑,您見了興許很是喜歡呢?”
王夫人搖搖頭,只把這話給否認了個徹底,卻沒解釋原因。
起碼沒法子跟兒媳婦說,自己跟那個小姑子不對付吧?
還不是簡單的相不來,而是格以及行事作風上的完全對立。
就那個輕狂勁兒,還整日追求的什麼素雅和灑,是想想就難以接。
一想到的兒要做自己兒媳婦,王夫人只覺得心裡生出嚴重的排斥,甚至覺得將來明的前景也被蒙上了一層影。
其實李紈早就知道倆不對付了,現在看不說,也只能裝作不知道。
算了,的心自己可以理解,也不想勸了。
畢竟面對老對家的兒,真的很難讓人心裡沒有芥。沒有把討厭轉移到上,估計已經算是大度的了。
只能說,一飲一啄,莫非天定。
不過倆到底怎麼結仇的啊?看著王夫人這個樣子,好像還是什麼難以化解的矛盾?
“太太,現在事的結果還未確定下來呢,也不一定就會真的。所以您先不要抗拒難,免得為難到自己。”
“不管將來如何,您自己才是最重要的。咱們不至於為了還不確定的事,把您的子搭進去啊。”
“反正以後的日子還長著呢,只要一天沒有砸實了,那就還有轉圜的餘地。便是真定下來了,這件事也遠遠趕不上您重要,所以您就放寬了心,好好保重自己最要。”
王夫人笑著說道:“好,我記住了,不在這件事上較真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