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您每天跑兩趟太累了些,還是不要送我了。”
雖然李紈對兒子的孝心很是,但還是放心不下,“等你再大一些,我就不送了,現在你還太小,我會擔心。”
“既然老太太跟太太那邊兒有了表示,咱們也見好就收,我大概還有三天就能‘痊癒’。”
蘭兒笑著應下,“您今日在家都做了什麼?有覺得枯燥乏味嗎?”
李紈搖搖頭,把自己的愜意跟他分了一下,好讓他能放心。
在家悠閒地過了三天,賈母跟王夫人終於等到痊癒的訊息,這才齊齊鬆了一口氣,覺得這一關終於過了。
又過了幾日,李紈控制了一下自己的重,然後才去見了王夫人。
“聽說太太找我有事商量,不知道是因著什麼?”
王夫人揮退下人,只留一個周瑞家的在邊伺候,“反正你早晚也要知道的,我就不瞞著你了,正好想讓你幫我出個主意。”
“我有個妹妹嫁的金陵薛家,生的兒子被寵壞了,之前在金陵打傷了人,攤上了人命司。”
“後來有咱們家跟我孃家的幫忙,才把案子給了結掉。”
“現在家想要上京來,要麼住在王家,要麼就住在咱家,我當然想要住的近些,也好姐妹團聚親熱一番,但是奈何咱家老爺不同意。”
說完深深地嘆了一口氣,指李紈給想個好些的主意出來。
其實事比說得還要糟糕和棘手。
王家那邊因著薛蟠打死人的事會影響王子騰的升遷,所以不得不拿出來很多的東西打點關係。
不但破了財,王子騰還為此事各求爺爺告的,也是了一番大罪。
現在好不容易解決了,他對薛蟠這個外甥的親也已經耗盡,心裡煩得的,特別不想兜攬此人。
所以對於薛姨母想要兄妹團聚的信件,只一味的拒絕,沒有半點兒想把們家收留在王家的想法。
主要是薛蟠太過不知道好歹,仗著薛家的幾個臭錢就已經在金陵橫行霸道、欺男霸了。
一旦讓他住進了王家,在外人眼裡無異是倚仗上了王子騰這個舅舅。
到時候他再借著王家的權勢胡作非為起來,那王子騰怕是再沒有了安寧之日,他王子騰整日也不用幹別的了,為這個外甥屁都不夠忙的,更何談大展宏圖?
不但有數不清的麻煩,還得繼續被他拖累,王子騰又沒瘋,當然會強烈拒絕薛家這個大麻煩。
他拒絕了,卻來信王夫人,讓想辦法把薛家安置在賈府。
當時就把王夫人愁得頭疼,畢竟看在妹妹的份兒上,自己雖然能勉強願意,但是賈政和老太太那邊有點兒不好解決。
要是外甥沒有搞出人命司,住也就住了,誰也說不出什麼來。
但是現在薛蟠惹完事之後,他以及整個薛家的名聲都已經臭了,想要住在自己家的話,就需要找個好些的理由。
王夫人之前跟王熙商量過了,把外甥寶釵上京待選公主伴讀的訊息給賈母,那邊兒為了跟薛家結個善緣,倒是已經鬆口。
只有賈政那邊兒還是拒絕,嫌棄薛蟠名聲不好,不想要他住在自家,免得帶壞了家中的子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