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李紈的話,尤氏白了一眼,“就不能兩個都好看?”
李紈笑著點頭,“都好看,必須都好看。”
“你近來都忙活什麼呢?一直也不見你過來玩兒。”
“嗐,秦氏上說是不舒坦,沒有力管家,就把事全扔給了我,這不最近在打理家事嘛。”
尤氏上雖然說著兒媳婦生病,但面上卻沒有多擔憂的緒。
“可請大夫看了?怎麼說的?”
“我和你大哥哥焦心得不行,早早地請來看過了,說是喝著藥靜養一段時間,到時候再看看是個什麼況。”
你來我往地,只簡單說了幾句,合了禮儀也就算了,兩人對於這個話題都不興趣。
“辣子那邊兒怎麼樣?子可還好?我還說待會過去那裡看看呢。”
“我也許久沒見了,聽說一切還好,就是忙得厲害,時不時得喝藥補補。”
因為話聽著有些奇怪,尤氏詫異地看向,“那你說我待會兒去還是不去?”
“去不去隨你,要是見到你的話,必定開心,就是差事得晚些時候理了。”
其中的言外之意,尤氏聽得明白,“那我打發人給送些東西過去吧,省得再過去折騰。”
兩人談完沒有一個月,李紈就聽見了王熙那邊兒發的訊息。
“嬤嬤,你確定沒聽錯?這不是才七個多月,怎麼就要生了?”
“哎呦,,這麼重要的事,我怎麼敢胡說。”
“您要是不信的話,只管等著信兒好了,老太太和太太那邊肯定要派人去過問的。”
“至於是為著什麼,這個還真沒有打聽出來。”
再說王熙那邊兒。
當時正在理事,接到一封信看了之後,因著緒過於激,才引起的肚子劇烈疼痛。
哪怕肚子疼得厲害,也還是強忍著囑咐平兒,“把信燒掉,不要讓人看到。”
平兒把信揣起來,趕保證道:“放心,我把您這邊兒安頓好之後就去,不會讓其洩出去的。”
“產婆就在咱們家裡住著,已經人去接了,大夫也已經打發人去請了。”
“別害怕,一切都妥當了,待會兒只要回咱們家即可。”
王熙疼得滿頭汗,“旁人問起來,為什麼這麼突然,你不要說是信,只說理事著急了。”
“我明白,您別說話了,免得疼得厲害。”
平兒知道,是怕府上會因著信怪罪和王家,才特意囑咐把信的事藏起來。
要說是因為管家理事急得早產了,老太太和二爺他們非但不會怪罪,只怕還要抱著幾分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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