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常都活蹦跳的,現在好不容易見這種大喜事,他卻開始子不舒服,趙姨娘又急又氣,好不焦心。
但事到臨頭,也沒有別的辦法,只能一邊兒求神拜佛,一邊兒尋醫問藥,就盼著雙管齊下,讓兒子在省親之前好起來。
平常自己只捨得用一二兩銀子的符籙,現在為了兒子快快康復,十兩銀子的“天價符籙”說買就買,還直接掏了二十兩銀子買了兩張。
一張兒子帶在上,一張給他燒灰喝下去。
然後就是大夫開的藥,怕旁人不細心,每次都是親自盯著小丫鬟煎煮,從藥包到端到兒子面前,一直跟著,一步也不敢離開。
本以為兒子快些康復的話,能正好趕上貴妃省親的盛舉。
不想天殺的璉二聽說了兒子子不舒坦,跟太太提議把環哥兒挪出府去養病。
理由還冠冕堂皇的,說是:怕環哥兒的病傳人,再影響到了老爺太太和老太太的子,耽誤了省親的事。
甚至滿口嚼舌不說一句好話,還說怕病在府裡傳開了,會影響貴妃娘娘的安康。
把趙姨娘聽得直跳腳,“我呸,環哥兒只是寒了子不舒坦,一說跟快病死了一樣。”
“還過人,老孃好端端站在這裡呢,難道還能過到的上不?”
說著使勁兒拍拍自己的膛,表示自己的子一點兒問題都沒有。
“再說了,我們倆最近老老實實在家裡養病,沒有邁出去一步,上哪兒傳給別人去?”
“就是故意咒環哥兒,見不得我們倆好。”
“大夫都說沒有大礙,只用好好養著都,就個糟心爛肺的滿胡說。”
“之前寶玉病了為什麼沒挪?還有那個常年生病的林姑娘為什麼不挪?偏偏要挪我的環哥兒?”
賈政和王夫人兩人都怕會出現什麼問題,再影響到省親的大事,也就齊齊點頭同意了賈環出府養病的事。
任是再怎麼跳腳,如何哭鬧不休,也都無濟於事。
剛開始,賈政還願意耐下心來勸,但見勸說沒有結果,就開始躲著走,後面只往周姨娘的房裡去。
這一舉,趙姨娘的心裡涼了個徹底。
“好哇,我還沒年老衰呢,就這麼靠不住了,真等年紀大了之後,怕是連他的面兒也難以見到。”
見賈政這裡不管用,又開始跪著磕頭,只盼著王夫人了心腸,能兒子留在府裡。
但任是把頭都磕得鮮直流,也沒換來王夫人的一句允諾。
甚至還說道:“你若實在放心不下環哥兒,也可以跟著他一起去莊子上養病。”
“等什麼時候好全了,我就派人把你們倆接回來。”
趙姨娘明白,自己出去容易,想要再回來可就難了。
要太太真接的及時還好,不過是在外面待一段時間。
但要是太太一直想不起來呢,難道們娘倆要在莊子上待一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