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的兒,李父既驕傲又心疼。
明明有自己這個當父親的在,可以什麼都不考慮,全都依賴自己的。
卻將個人緒置之腦後,努力用冷靜決策增加蘭兒生還可能,清醒又獨立,聰慧且堅韌。
“紈兒,你目前最需要做的事有兩件,一個是準備人,一個是準備藥。”
“賈家的舊僕雖然忠心,但是這份兒忠心到底有多,能否他們替蘭兒擋箭,就要看你的本事了。”
“藥的話,多準備些上好的外傷藥,關鍵時候能夠救命。”
李紈點頭應下,哪怕這些已經思慮到了,為了謹慎,還是聽得十分認真。
“爹,這些我都可以做到,只是有一件事,兒無能為力,需得勞您出馬。”
“而且這個事非您莫屬,旁人做都力有不逮,只有您才可以勝任。”
說得這麼天花墜,還非自己莫屬,功勾起了李父的好奇心,“你說說?”
見老父親上鉤,李紈:“兒在您書房也看過幾本史書,知道有時候在外征戰,最怕的不是敵軍的金戈鐵馬,而是來自於朝廷部員的坑害。”
“當然,有您這位肱骨大臣在這兒鎮著,蘭兒等人必定不會似岳飛將軍那般為臣所害。”
“只是打仗打的就是軍械、糧這些,有可能一星半點兒的差池,也足夠決定在外的將領是生是死。”
“所以,後面可能得辛苦您多幫著蘭兒盯著一些了!”
說完,倒了一盞茶,恭敬地遞到李父手邊。
其實李紈也知道,即使今日不說這番話,親爹也會盡心幫蘭兒盯著軍機和兵部那群大臣們。
但是蘭兒是自己生出來的孩子,是自己的責任,又不是爹的責任。
要不是夾在中間的自己,爹其實沒有義務非得給蘭兒當牛做馬的。
今日說這番話,就是把請爹幫忙這事兒擺在了檯面上。
現在把請人幫忙說明白,來日才好蘭兒知曉並歸還。
親爹是看在自己的面上幫的忙,那自己就絕對不可能讓他在暗地裡白白乾活還落不到益者一句好兒。
李紈的這番心思雖然沒有明說,但是李父看懂了。
畢竟使喚自己這麼多年,不管大事小,可是從來沒有客氣過的,很是有種能辦就辦,不能辦想著法兒也要辦的蠻橫勁兒。
如今這樣客套和外道,只能是因為其中涉及到了蘭兒。
“看來你對蘭兒倒是很有信心?”
李紈點頭,“總不會您白忙一場。”
李父雖然不知道的自信是從哪兒來的,也沒多追問,但是對的話卻深信不疑。
“好,既然我閨都這般說了,那我得趁著這局還未開始,把手中的全部籌碼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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