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湛幽幽的嘆了口氣“為什麼要殺我?”
那人沒有說話。
蘇湛自問自說“明明你對我的關心也不是假的,所以我真的想不明白為什麼要殺我的人居然是你,舅舅。”
“噗嗤。”那人一口笑出聲,毫不顧及自己的手被蘇湛扣住了,饒有興致的問道“為什麼懷疑是我,按理來說你不是應該懷疑陳伯的麼,畢竟他的脖子可是傷了。”
“我去檢視過了,陳伯的傷的的確確是被貓抓出來,而當天那些人裡面只有你一個人穿著高領,可以遮蓋住你的傷。”蘇湛眼睛眨都不眨一下“而且最重要的是,我把你的樣本收集起來送到了醫院檢查,並且和我的比對,最後證實襲擊我的那個人的確和我有緣關係。”
“除了你之外,這個世界上還有誰和我有緣關係呢?”
“啪啪啪。”夏家主把自己的手回去,然後就啪啪的鼓著掌,讚賞的說道“真不愧是他的外甥,果然是聰明。”
蘇湛把燈開啟,深深的看著這個長得和夏家主一模一樣,眼神卻是邪肆冷獰的男人。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應該是我舅舅的第二人格吧。”蘇湛直起,認真的問道。
那個無比關心原主的夏家主是真是存在的,蘇湛認為那個人絕對不可能會想手殺原主。
可證據卻偏偏就指向了夏家主,一個正常疼外甥的夏家主不會如此做,那麼一個患有神分裂症的人會不會這麼做呢?
答案是肯定的。
護是真的,同樣想要殺原主也同樣是認真的,這兩種截然不同的行為的的確確出自同一個人,只不過那個人裡卻是住著兩個人。
剛才被蘇湛破了份,他並沒有半點反應,直到第二人格從蘇湛口中說出來,他才一下子冷了臉。
“你怎麼知道?”
蘇湛嘆了口氣“因為舅舅的確是真心疼我的。”
所以想要殺原主的必定是另一個人。
“哈哈哈,有意思。”第二人格彎著腰大笑出聲“你對那個懦夫還真是有信心。”
第二人格沒等蘇湛接話,就自言自語道“我給你講個故事吧。”
“從前有一個小男孩,他只有一個姐姐,做為一個大家族的繼承人,他毫無疑問要接從小到大的英教育。”
蘇湛知道這是他在說自己的故事,因此就沒有吭聲。
“小男孩很懂事,也很努力。可隨著他越來越大,小男孩長到年,青年,這也就代表家族的重擔即將要落在他的肩膀上,這讓他由而外產生恐慌的緒。”
“他開始害怕讓人失,但就在這個時候,父親去世了,他只能無奈的起家族的重擔。”
“青年每天焦頭爛額,才能勉勉強強的讓家族這艘大船不至於沉在水裡,每天睜開眼睛的第一下起,他總是會憂慮家族的前景。”
“如此日積月累,長時間堆積下來的各種力反噬了他,讓他在心底出現了另一個自己。”
“那個自己完優秀強大,做任何事都遊刃有餘,青年覺得把家族給這個自己,或許是不錯的選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