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也是個怪
“定遠侯府中人覺得本世子的存在玷汙了侯府的名聲,我偏要這定遠侯府徹徹底底的冠上我的名號。”
他眼神戾,眼中弒殺的紅似乎更明顯了些。
季泱偏頭看著他稜角分明的側臉,了角的傷,低聲笑了。
這人,非得踩自己一腳才能顯出他的能耐是吧?
眨眨眼睛,恭維道:“定遠侯有你這個兒子,是他的福氣。”
事實上,上一世顧寒酒真的做到了。
他不但讓定遠侯府的一切都為了他的專屬,還將夏薇母子皮筋,然後掛在城門之上晾曬了三天三夜。
最後,是溫辰逸打著匡扶正義的名聲將顧璟母子的骨放了下來。
那個時候,溫辰逸覬覦顧寒酒手中的兵權了,恰好顧寒酒做出這般‘天理不容’的事,相當於將把柄親自到了他的手裡,他又怎麼會手呢?
但不知顧寒酒和陛下說了什麼,陛下同意了他自請鎮守邊境的要求,但也未曾剝奪他手中定遠侯府的四十萬大軍。
只是,哪怕最後顧寒酒戰功赫赫,為大燕守了兩年邊境,也依舊是眾人口中人人得而誅之的弒父殺母,手足相殘的畜牲。
季泱側躺著,一雙眸子盯著顧寒酒如畫中山水般層疊起伏的臉部廓,難以想象這樣一個人居然有那般殘忍的靈魂。
和如今的自己一樣,季泱想。
饒有興致的提議:“顧寒酒,我幫你對付你府中之人,你替我做事,如何?”
“何意?”顧寒酒聽懂了,卻裝沒聽懂。
他不需要旁人手他的事。
然而季泱已經來了興致,想起和顧寒酒說話,卻實在乏力,乾脆認命的又躺了下去。
輕聲問:“你知道心靈和靈魂上承的痛苦是遠遠超過的嗎?”
顧寒酒神微。
季泱繼續道:“有時候,死是一種解。”比如上一世,是多麼想一死了之。
那樣就不用面對從天堂跌落地獄的苦痛,只是沒人願意全而已。
但正是因為這樣,季泱才清楚怎麼樣磋磨一個人最痛。
顧寒酒似乎有些心:“你想如何做?”
“你先答應我。”語氣輕輕的,猶如一片羽掃過顧寒酒的心尖。
陌生的覺讓他下意識的蹙眉,冷靜的將這覺從心中驅逐後才冷靜的開口。
“空手套白狼只對溫如許有用。”從今天發生的一切,顧寒酒猜到季泱和溫如許已經聯手。
雖然不知道季泱許諾了溫如許什麼,讓他如此信任,但他不是溫如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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