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大皇子殿下去了後院
溫如許正看著戲,便見季泱和顧寒酒並肩走了進來,他朝兩人招了招手,等兩人走過來,便著興勁道:
“溫澤戰應該已經得到訊息了。”
季泱挑眉,“看來丞相府裡他的人也不。”
丞相府和其背後的人脈的確是不人爭相爭取的件。
溫如許一改剛才百無聊賴的模樣,眼中滿是看好戲的興。
季泱睨了他一眼:“收斂些。”
這般興是怕旁人看不出他的異常嗎?
聞言,溫如許立刻恢復了平時那正經的樣子,倒是裝得得心應手。
幾人說話間,因要接百姓祝福晚他們一些的儀仗隊也到了。
於是在廳等待的眾人都跟著出去迎接新娘子,就連季泱三人也跟著出門去湊熱鬧。
竹齊響散發出刺鼻的味道,季伶一下花轎便被這味道燻得連連乾嘔。
現在,就是想藏也難免會出一點跡象。
溫澤戰看著一手捂在心口,一手被溫辰逸握著緩緩走向前廳的人,目沉。
隨著禮部的一聲“吉時到”,兩人在喜婆的帶領下開始拜堂。
但是政德帝和皇后並沒有出席今日的婚宴,所以兩人拜高堂的時候是朝著皇宮的方向拜的。
溫如許看到這一幕,淡淡的說:“如果他們不是因為無茍合,母后看在父皇子嗣稀的份上,定然也是會來給三皇弟撐面子的。”
只可惜,溫辰逸做的事太上不了檯面,哪怕他如今的局面有季泱蓄意的原因在,但惡果終究是他自己種下的。
季泱道:“他不配母后勞。”
聽出季泱言語中毫不掩飾的厭惡,顧寒酒無聲的揚起角。
溫如許也頗為認可的點點頭,溫辰逸這樣的偽君子的確不配母后勞。
“禮畢,送房!”
拜堂結束,溫辰逸隨著觀禮的人一同將季伶送新房。
又等了一會,溫辰逸才又被人簇擁著重新回到前廳。
季泱看了一眼溫澤戰空的位置,心道他倒是半點時間都等不了。
同樣注意到溫澤戰行蹤的顧寒酒傾靠在季泱耳邊,說道:“我去吩咐人手。”
季泱:“好。”
顧寒酒前腳剛走,後腳溫辰逸就端著酒杯走到了季泱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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