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寒酒,你殺了我。”顧璟趴在地上,想要掙扎卻痛得連一下都幾乎要了他的命。
他寧願死,也不願被這個孽種如此侮辱折磨。
顧寒酒接過手下的人遞過來的帕子慢條斯理的拭著剛才過顧璟的那隻手,眼中沒有半分緒。
甚至,連厭惡都沒有。
顧璟對他的恨意就像是在唱獨角戲,顧寒酒本就不放在眼裡。
他將髒了的帕子扔到顧璟面前,語氣平靜:“好好活著,我不點頭沒人敢讓你死。”
“主子,夏夫人回來了。”十五恭敬的走到顧寒酒邊,好像沒看到躺在地上哀嚎的顧璟般。
這麼多年,他們不止一次勸過顧寒酒執掌定遠侯府的權勢,但是顧寒酒本沒把定遠侯府放在眼裡。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顧寒酒卻又突然對定遠侯府興趣了。
這樣也好,夏夫人母子欺辱了主子這麼多年,也該付出代價了。
“回來得正好。”顧寒酒輕飄飄的看了顧璟一眼,抬腳向著前院走去。
十五讓人拖著顧璟,也跟了上去。
幾人到前院的時候,夏夫人已經被顧寒酒的人按在了地上。
方才還鎮定無比的人,看到顧寒酒出現的那一刻突然激起來,力掙扎著,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顧寒酒。
“是你,這些都是你的人!”
千防萬防,防了顧寒酒這麼多年,卻還是讓他培養出了自己的勢力。
這個畜牲,到底哪來的本事?
“母親慧眼。”顧寒酒施施然坐在十五搬來的椅子上,“我對定遠侯府的這些東西本沒興趣,對你們也沒什麼興趣。”
“可偏偏,你們要上趕著找死,我若什麼都不做,豈不是會讓泱泱瞧不起。”
他目落在夏夫人猙獰的臉上:“母親,您說是嗎?”
“等侯爺回來,不會放過你的!”夏夫人掙扎不得,一雙眼睛卻還是惡狠狠的盯著顧寒酒,似乎這樣就能將他筋皮。
“那母親好好的活著等著便是。”他抬了抬手,十五立刻將顧璟扔到了夏夫人的面前。
“順便,你也好好盯著你的兒子,讓他不要輕易的死了才行。”
“若是他死了,我可是會很生氣的。”顧寒酒桃花眸微微眯起:“母親還沒見過我生氣的樣子吧?”
不知道為何,在顧寒酒問出這句話的時候,夏夫人無意識的打了一個冷,心底蔓延出無邊無際的恐懼。
眼前的顧寒酒似乎還是從前的那個顧寒酒,但是又和從前不同。
夏夫人清楚的意識到,有什麼完全離的掌控了。
“把幻夢給他們母子倆喂下去,盯好了,別讓人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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