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德帝冷哼一聲:“姜文,你還有什麼想狡辯的嗎?”
姜文閉眼,重重的磕了一個頭:“末將這些年雖得陛下重用,卻時時刻刻在不安中。但末將不後悔當年的選擇,還請陛下賜臣一死,為當年的紀丞相和虞將軍報仇。”
“哎……”政德帝惋惜的看著姜文:“你糊塗啊!”
姜文字就是一個極為優秀的將才,只可惜當年虞萱夫婦風頭太盛,讓他覺得自己無出頭之日才做出了這等喪盡天良的事。
姜文埋首在地,無聲的搖了搖頭,現在說這些已經沒有意義了。
政德帝也知道這點,他深思過後,便直接下旨,道:“罪臣姜文謀害丞相紀長生、蘌林軍統帥虞萱一事證據確鑿,故,賜死!”
姜文子一:“罪臣領旨,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罪臣季槐林,罪上加罪,死不足惜!”政德帝看向季槐林的眼神明顯要更你犀利些,他眯著眼,思索之後才道:
“朕便賜你夫婦二人凌遲,擇日行刑!”
“不!”柳如霜猛地喊了起來,跪著向前:“陛下,臣婦好歹將季泱和季戰好好的養到了如今,您看在臣婦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的份上,饒了臣婦一命吧。”
還不想死,還沒現在的榮華富貴,為什麼會變這樣?
“好好養到了如今?”殿外傳來季泱諷刺的笑聲,下一刻季泱的影出現在殿中。
站在柳如霜的邊,低頭俯視著眼前髮飾凌,上散發著惡臭的人,毫不掩飾眼中的厭惡。
“你將我和大哥養大,不就是想要我們為你和你的兒鋪路嗎?柳如霜,你不會覺得以惡為名的善就稱得上善了吧?”
“不是的,我是真心養你們兄妹倆長大的。”柳如霜毫不猶豫的否認,就算的想法真是這樣又如何?只要沒有承認誰會相信?
季泱笑著:“你承認與否也不重要,夫妻一,季槐林所犯的罪責已經足夠要了你們的命。”
“母親,你們最大的過錯就是不該貪心,若非想留著我們兄妹倆當這踏腳石,也許如今你還是那個高高在上的丞相夫人。”
“可惜了……”季泱似是憾,可任誰都能覺到言語中的幸災樂禍。
聽到這話,柳如霜心中的最後一點希都被抹去,猛地撲向季泱。
“都是你,是你這個賤人害了我們,我要殺了你!”
“找死!”
季泱還未手,顧寒酒便一腳將人踹飛了出去。
柳如霜的撞上殿的盤龍柱又滾落在地,一口嘔了出來,可那雙眼睛卻依舊怨毒的盯著季泱。
“你……你不會有好下場的……我在下面等你,我在下面等你!”
柳如霜聲嘶力竭的喊了出來,恨不得將自己對季泱的恨全部發洩出來。
可季泱卻只淡淡的看著嘶吼,就像是看一個無關要的人在發瘋。
此刻季泱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存在,而只是一粒塵埃,本不了季泱的眼。
柳如霜的聲音突然哽在嚨,一拳打在棉花上的覺讓無比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