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你是最敬的人份上我不殺你,再讓我聽到這話,否則誰都保不住你!”
“顧寒酒!”皇后深吸一口氣,儘量放語氣不去刺激他。
“我們早知道會有這一日,你這樣是想做什麼?泱泱不希看到你這個樣子。”
“只是睡著了。”顧寒酒瞪著眼,眸中一片猩紅。
“瘋了。”皇后深吸一口氣,絕不允許顧寒酒這樣糟蹋泱泱的,看向後跟來的人,命令道:
“顧侯爺,還請你將顧世子帶走。”
顧輝宏沒有說話,但已經毫不猶豫的對顧寒酒出手。
“滾!!”
顧寒酒低吼一聲,竟是直接迎上顧輝宏,一時間院勁風肆掠,蘌林軍將皇后等人護在後,眼中都是驚懼。
顧世子的武功居然毫不弱於顧侯爺!
紀戰本想趁著顧寒酒和顧輝宏纏鬥進去看看紀泱,卻沒想到他才有作顧寒酒就直接放棄抵擋顧輝宏的攻勢重新攔在門前。
他低吼出聲:“誰都不許打擾泱泱,你們都給我滾!!”
說完,鮮從他角溢位。
顧輝宏臉難看得,他剛才用了近乎七的力和顧寒酒對招,卻沒想到他會突然折離開。
收招不及,哪怕他卸了力道顧寒酒此次的傷也不會輕。
顧輝宏冷聲問:“臭小子,你到底想做什麼?你不要命了?”
然而顧寒酒本不了他,只堅定的攔在門前。
皇后看到這一幕也是無奈,嘆了一口氣:“人死為大,你難道要這樣攔著我們一輩子嗎?你知不知道泱泱最乾淨了,不能這樣腐爛。”
“顧寒酒,讓泱泱土為安吧……”說到後面,皇后的聲音已經哽咽。
將紀泱視為親生骨,又得知是自己好友的兒,對的早已經超越了母。
若是可以,也希能安安穩穩、健健康康的活著。
可既然這個願不能真,也不會看著顧寒酒如此糟蹋的。
“不會腐爛的。”顧寒酒搖搖頭:“我們馬上就要親了,誰也不能攔我們。”
“你什麼意思?”季戰追問,可顧寒酒已經轉回了房間,將房門的關上。
十五這才站出來道:“主子之前讓苗疆的蠱師煉製了能保不腐的藥,各位請放心,主子不會讓公主殿下罪的。”
此話一齣,所有人都沉默了。
許久,溫如許才問:“那後日泱泱和顧寒酒的婚禮?”
其他人還沒回答,顧寒酒的聲音就從屋傳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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