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到京都就是人人豔羨的丞相府大小姐,可這些份卻從未讓得到什麼,這一生勞忙碌,終究得到最多的還是失去。”
失去心中依賴的親,失去無憂無慮的年,失去春心萌時的人,失去親生父母,也失去了曾經最珍重的自己。
皇后放下紀泱的字帖走到面前,彎腰看著過於乖巧的紀泱:“泱泱,我的新嫁娘,母后終於還是替你母親親眼看著你出嫁了。”
“吉時到,迎新娘~”
屋外傳來禮唱詞的嘹亮嗓音,下一刻房門被輕輕釦響,顧寒酒清冽卻顯然帶著笑意的嗓音傳來。
“泱泱,我來娶你了。”
此話一齣,屋再無一人能忍住眼淚。
們低著頭,角明明帶著笑容卻滿面淚水。
皇后背過去,清了清嗓子才出聲應道:“進來。”
下一刻,閉的房門從外面推開。
顧寒酒一豔麗的大紅喜袍,濃眉如墨,眸勝星辰。
冬日難得的落在他的上,卻只照亮了男人英的半張臉。
顧寒酒從未穿過這般熱烈的,紀泱若是看到了免不得又要調戲一番。
紀戰攔住想要看熱鬧的眾人,眸卻定定的落在屋。
燭影和影疊,屋傳來顧寒酒的一聲呢喃:“泱泱,吉時已到,我來接你了。”
話落,他親手為蓋上蓋頭。
然後將人輕抱起。
按理來說出府的這段路應該由紀戰背紀泱才是,但是顧寒酒不願讓其他人紀泱,所以是他親自來迎。
“吉時到,新嫁娘向父母行拜別禮~”
前廳皇后坐在主位,而另一側擺著的是紀長生和虞萱的靈牌。
顧寒酒抱著紀泱不不慢的磕頭行禮,他的時時刻刻都黏在懷中的人兒上,捨不得有片刻的遷移。
觀禮的賓客中有人不解的看著這一幕:“長樂公主怎麼了?為什麼全程都是駙馬爺抱著行禮?”
“噓!”
此話一齣,立刻有人給他做了一個噤聲的作。
長樂公主一睡不醒的事在朝中知道的人不多,所以有人好奇也能理解。
但是這話最好還是不要當著顧寒酒這個瘋子的面說,要知道他可是連皇后都敢威脅的存在。
要是他們哪句話不對惹惱了他,恐怕死了都沒人敢說什麼。
更何況,長樂公主、當今的丞相大人,哪裡是他們這些小角能隨意議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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