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拔劍、自刎。
“不!”
“不,不可以!”紀泱心中鈍痛,比那日被季伶手中的匕首刺穿心臟還痛。
一次又一次的手去攔顧寒酒懸在脖頸的長劍卻一次次撲空。
鮮一時染紅了紀泱的眼。
顧寒酒緩緩倒地,那雙漂亮得過分的手卻還是握著紀泱腐爛的手。
泱泱,我知道我髒,但你別嫌棄我……
“啊!”紀泱仰天嘶吼著,卻怎麼也不到顧寒酒的。
明知自己現在的存在是虛無,可是痛卻是那麼的真實。
痛到全發麻,彈不得。
就好像痛的不是心口,而是整個靈魂。
“施主,這便是前世你去世後發生的事。”
老和尚的聲音響起,眼前的畫面再次一轉,卻不再是前世的種種,而是一派喜慶的新房。
紀泱一眼就看到了抱著和而睡的男人,他似乎在睡夢中也極其不安,眉心擰在了一起,隨時都要從夢中驚醒的樣子。
老和尚的虛影也出現在紀泱的邊,他慈悲的看著床上的兩人:“施主因冥王重生,於是也要承擔他上的罪孽,這也是因果。”
紀泱冷靜的開口:“所以,我這一世才會死得這麼早?”
“哎……”老和尚搖搖頭:“施主本來已經死了。但是施主這一生拯救了毫無生機的冥王,也救了天下蒼生,算是與冥王造下的殺孽功過相抵。”
“可我為什麼還會這樣?”
既然功過相抵,自己也該安然無恙才是。
走到床邊坐下,抬手小心翼翼的去顧寒酒的眉心,眼中一片溫。
老和尚無奈的看著的作:“這是逆天改命的劫,施主只要度過,餘生便可安然無恙。”
聞言,紀泱顧寒酒的作一滯,犀利的目掃向老和尚,輕笑了聲。
“我不是顧寒酒,沒那麼好騙。”
明明是這和尚答應了顧寒酒復活自己,結果還不是讓自己早早就死了,還讓他這般傷心。
當真是,罪無可恕!
“施主莫急。”老和尚做了個佛禮,道:“三日後,施主便會重歸。若是那時施主尚未土為安,那麼便能安度餘生。”
“若是施主已經土為安,那麼此劫便算失敗,老朽再無他法。”
所以,是死是活,皆看顧寒酒如何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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