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那時的陸之恆亦有私心,吳家近年來在江城的產業發展極為膨脹,這樣繼續下去,恐怕日後會為陸家最大的競爭對手。
而以唐重錦的這件事制一下吳家,對吳家來說是個很好的警醒。
法院的傳票很快就寄到了唐重錦的手上,當拿著傳票可憐兮兮的找到陸之恆時,辦公室裡正看case的男人放下檔案,眉頭舒展,角淡淡一揚,抬手在唐重錦的腦袋上輕拍了一下子,“放心,一切有我。”
那一句話,彷彿令唐重錦所有的不安都有了支點,面對接下來的庭審,竟然真的就沒那麼害怕了。
事實證明,唐重錦先前對陸之恆的專業產生質疑完全是錯誤的,當陸之恆在法庭上將吳家的律師給噎的啞口無言時,唐重錦崇拜的眼神毫不掩飾的投向那個西裝革履意氣風華的男人。
哇,他不要臉的時候,真的好帥哦!
唐重錦了口水,下頜擱在手背上想,以為他不收錢是因為他是個半吊子,可誰想到他竟然這麼厲害。
恰巧這時,陸之恆轉過來,就那麼不期對上了唐重錦的目,他也是一愣,須臾過後才抿淺淺的朝笑了。
那一笑,唐重錦的世界才真算萬籟俱寂。
從來沒見過哪個男人能像陸之恆笑的這樣好看,清俊又不,眉間盡是落拓的英氣。
他眼角的那一顆小小的淚痣,彷彿火種一般,在唐重錦眼裡熊熊燃燒起來,燒的臉上發燙,慌張地低下了頭。
短暫的休庭,陸之恆慢慢整理完材料,朝唐重錦走來。
“你的代理費應該很貴吧。”唐重錦抬頭問。
陸之恆則一挑眉:“還好。”
唐重錦抿了抿,小心翼翼的問:“那你一場司的代理費大概是多?”
陸之恆看一眼,淡定的出五個手指。
“五千?”
陸之恆搖頭。
唐重錦倒了口冷氣,“五萬啊,這麼多!”
陸之恆依舊搖頭。
唐重錦有些結:“該……該不會是五十……”
“五百萬。”陸之恆氣定神閒道。
唐重錦整個人呆住,櫻的瓣無措的半張。
“那……那麼多?”唐重錦嚥了嚥唾沫。
“你不用擔心,我們之前說好的,我幫你打司,你幫我宣傳,我不會找你要一分錢的律師費。”
唐重錦垂下眼睫,輕咬著角沒有開口。
他既然都已經能拿到五百萬的司,又怎麼會需要自己這個三流小記者幫他宣傳呢?
心裡不解,藉口去廁所,出去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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