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靜卻不尷尬。
這是一種最好的相方式。
唐重錦從來沒有這麼自在過,哪怕以前跟吳用還是關係的時候,也從來沒有這麼心安過。
對面明明坐著一個男人,卻能做到鎮定自若,置其中。
唐重錦時不時小聲的詢問陸之恆,他簡短耐心的做出回答。兩人討論著對案件的看法,氣氛很融洽。
敲門聲不合時宜的響起。
等到屋的人回答。文茵端著兩杯咖啡從外面走了進來。
唐重錦和陸之恆正靠在一起商討,還沒來得及坐回位置。
文茵在看見他們二人靠得如此之近,眼中頓時冒出怒火。
明的自然不會當著陸之恆的面發作。眼中堆笑,抬了抬手中的咖啡。
“之恆,你工作起來不要命也就算了,還不讓人家小姑娘休息一下啊。可不能隨便拉個人就陪練,不是所有的人都有我這麼好的耐力呢。”文茵笑著走到二人跟前。
這話表面上好像是在心疼唐重錦,但是聽著卻是帶著十足宣示主權的味道。
唐重錦鼓起腮幫子輕吐出一口氣。
這個人怎麼一見著就夾槍帶火,可從來沒有主招惹過誰。
陸之恆取下鼻樑上方的眼鏡,長時間的工作量,讓他的眼睛難,他皺著眉頭著眼睛。
唐重錦記得他們第一次在醫院的時候,他就是因為眼疾問題才在那邊治療。這才沒多久時間就大負荷工作,眼睛自然是吃不消。
還沒等唐重錦開口詢問,文茵已經放下咖啡走到陸之恆的邊。
文茵練的從辦公桌屜裡拿出一盒眼藥水。
“之恆,你總是嫌我囉嗦,這下知道難了吧。”一邊說著一邊扭開盒蓋準備給陸之恆點眼藥水。
陸之恆沒有拒絕,他仰起頭讓文茵幫上藥。
文茵靠近陸之恆的跟前,前都快蹭到陸之恆的鼻子了。
唐重錦看著兩人默契曖昧的形,顯得尷尬多餘。
為了化解這份不自在,端起文茵拿拿來的咖啡,站起走到落地窗前抿了一小口。
真苦。都苦到心裡了。
陸之恒大概也覺察到這裡還有第三個人在,他與文茵的姿勢有所不妥,他往後挪了一下椅子,眨了眨眼睛,多餘的眼藥順著眼眶溢位。
文茵立馬心疼的出一張紙巾幫他掉。
陸之恆接過文茵手中的紙巾,“沒事,我自己來。”
文茵不依不饒的靠近他的邊,還故意在他上蹭了蹭,“你就別逞強了,回頭如果你有什麼三長兩短,苦的可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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