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重錦湊上去小聲的說:“你故意的啊?”
陸之恆撇了一眼:“什麼故意的?”
唐重錦扯了扯上的服,嫌棄的瞪著他。
“就是這個啊。”
此時的唐重錦跟在裝著昂貴西服的陸之恆後面,連個丫鬟都不如。
陸之恆淡然一笑,毫不顧忌的出大手將唐重錦攔進了懷裡。
這下唐重錦更覺得手腳沒地方放了。搞什麼鬼啊。唐重錦的秀眉都快蹙到一起去了。
陸之恆帶著唐重錦來到一個雅間。
說是雅間,其實就是用雕的木板跟外面的大廳隔出一塊僻靜的地方,並不是真正意義上的包間。
從雅間裡面可以看到外面些許環境,從外面不知道能不能看清裡面。
來到沒人的地方,唐重錦這才稍微自在了些。
趕找了位置坐下來,氣呼呼的瞪著陸之恆。
“你來這麼高階的地方怎麼也不提前說一聲,好歹讓我回去換服嘛。”
唐重錦不知道為何突然計較起這件事來。
其實之前唐重錦在雜誌上看到過關於這個餐廳的廣告,那個時候就想過,等到條件允許的時候,一定要盛裝進來消費一次。
每個人對待生活都有一定的儀式,唐重錦由於工作原因生活過得糙,但是心其實是個細膩的人。
沒想到今天陸之恆突然之間就輕易把領了進來,就像是吃一餐便飯那麼簡單。
陸之恆的隨意讓有種打擊的覺。曾幻想過,有朝一日,會帶著男友著面的服裝,踩著高鞋,自信且大方的走進這個高雅的地方。
那是一種何等的驕傲。
現實卻是低人一等的在陸之恆的後,像一個佔了便宜的小丫頭,幻想落空,巨大的誤差讓很沮喪。
相對唐重錦顧慮重重,陸之恆卻悠閒得很,他扯下領帶,將下的外套隨意的放到了一旁。
陸之恆看著唐重錦沮喪的神有些好笑。
“吃個飯而已,這裡又沒有別人,你為什麼要換服?”
唐重錦不滿的斜了他一眼。
對於他來說當然沒關係啦,他每天都活得那般緻,上的每個件都是輒十幾二十萬,就連被他隨手拉下的領帶也得上萬塊吧。
哪像啊,櫥櫃裡面放著能拿得出手的服那是屈數可指。就是那件把服,也是咬牙用了好幾個月省下來的錢置換的呢。
差別,這就是赤的差別!
反正跟他也講不明白,唐重錦索不說了。撅起不高興的看向陸之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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