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又不是第一次見識到陸之恆對待文茵曖昧的態度。
唐重錦的心不由自主的往下沉了沉。
唐重錦把玩著手中的酒杯笑了笑。端起酒杯將杯裡的酒一飲而盡。
文茵睜大眼睛看著,一臉鄙夷的神。
陸之恆眉頭鎖,眼中出心疼。他知道今天這事是他做的不地道,他在心裡想著回頭一定要好好補償唐重錦。
文茵輕蔑的笑了笑,故作優雅的拿手帕了,一手支起下嘲弄的看著唐重錦。
“唐小姐,贖我冒昧的多一句,紅酒不是這樣喝的,是需要一點點品。”
文茵說罷端起酒杯在手中晃了晃,而後輕輕抿了一句。那樣子彷彿在說,看吧鄉佬兒,真正的優雅應該是我這樣的!
唐重錦無所謂的聳聳肩,打起神強裝著笑容。
“文小姐說的很對,其實我一點也不懂紅酒,這些紅酒喝在我的胃裡,真心讓我給糟蹋了呢。不過怎麼辦呢,陸先生就是要請我喝,既然是請我喝酒,那我怎麼個喝法又很重要嗎?”
文茵手中的酒杯氣得差點掉到了地上。
就知道這個唐重錦表面看起來單純天真,心裡可厲害著呢。
陸之恆角微微上揚,這丫頭並不是柿子。
文茵恨恨的瞪著唐重錦,無奈當著陸之恆的面又不好發作,氣得肺都快炸了。
文茵只得把氣撒在服務員的上。
“waiter,客人沒酒了都不知道倒上嗎?這麼高階的酒樁waiter竟然都這麼不專業!”
服務員張的趕低下頭不停的道歉。
陸之恆從服務員手中接過酒瓶,示意他離開。服務員誠惶誠恐的謝過之後趕溜了。
文茵埋怨陸之恆太好說話了,還說像這種沒素質的人就是需要一點教訓。
陸之恆的臉有些慍怒。
唐重錦聽不下去文茵在這邊指桑罵槐,站起來朝著陸之恆和文茵客套的笑了笑。
“不好意思,我還有點事先走了,二位慢慢品嚐。”
說完之後也不等陸之恆發話,推開椅子就往外走。
文茵看著唐重錦離開,生氣的說道:“這什麼人啊,怎麼說走就走一點禮貌也不懂,真是的。”
陸之恆臉暗沉的看了文茵一眼,他站起來對著服務員招手。
“給這位小姐上一瓶好酒,賬單算我的。”
文茵詫異的看向陸之恆。
陸之恆拍拍文茵的肩頭。“唐小姐的包沒拿,我送給去,你和朋友繼續在這玩兒,都算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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