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淼泉和陸之恆約了面談。
第二天陸之恆很早就到了二人約好的咖啡館,他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唐重錦的去向了,天知道他等這個訊息等了多久。
顧淼泉到了咖啡館,一眼就看到了陸之恆。
儘管他不喜歡陸之恆,但是不得不說,陸之恆確實耀眼,在人群中總能一眼就看到他。
顧淼泉一坐下,陸之恆就馬上問道:“重錦在哪?”
顧淼泉似笑非笑的說:“你就那麼肯定我知道重錦的下落,就沒想過我是在騙你?”
陸之恆眼中的欣喜消了一大半,他冷冷的問道:“你究竟是什麼意思?”
顧淼泉卻問道:“如果我是騙你的,你今天還會來嗎?”
“會。”陸之恆肯定的說道。
顧淼泉有點不解:“哦?”
陸之恆的眸子幽深的看不到底,他幽幽的說道:“我等的訊息等了太久了,就算是假的,我也要親自來問清楚,我不會丟到任何一丁點線索,我不想放棄任何一點能找到的機會。”
陸之恆的話也讓顧淼泉震驚了,就算知道陸之恆一直沒放棄尋找唐重錦的下落,但是他也沒想過陸之恆會為了找到唐重錦做出這麼傻的事,傻到即使知道是假的,也會來見他這個地步。
忽然顧淼泉就想到了之前陸之恆來報社找他問唐重錦的景。
那是他第一次見陸之恆那麼沒有風度,或許兩人是競爭關係的原因,陸之恆在他面前的姿態向來是一不苟,極有風度的。
可是那天,陸之恆忽然就闖了進來,他的臉憔悴,下上都是胡茬,顧淼泉仔細看了看他發現他的襯紐扣都系錯了。
陸之恆眼眶發紅,沒有之前在他面前的那些矜傲,他請求似得問他重錦去哪了。
那是因為唐重錦被陸之恆傷害的太深了,顧淼泉對陸之恆這個樣子並沒多大的,反而冷眼旁觀的說了句不知道。
陸之恆聽了他的回答後,整個人突然就變得頹廢了,是那種絕的頹廢。
後來陸之恆就失的走了,顧淼泉還以為陸之恆是在做戲。
可是顧淼泉現在才明白,陸之恆那時表現出來的緒都是真實的,如果他不,那本沒有做戲的必要。
顧淼泉打量了一眼陸之恆,發現過了一個多月,陸之恆雖然沒有那時候看上去那麼頹廢了,但是整個人的狀態也沒有很好。
他的眼底還是有著淡淡的青,可以看出他的睡眠應該不好,在他面前也沒有以前那麼刻意表現出的不近人的姿態了。
顧淼泉對陸之恆的改變唏噓不已,原來這些事不僅改變了唐重錦,也改變了他。
顧淼泉想了片刻,還是決定把唐重錦的去向告訴他。
但是在他告訴陸之恆之前,他問了他一個問題。
“你重錦嗎?”
陸之恆愣了,他毫不猶豫的回道:“。”
顧淼泉懷疑的看著他:“就你之前做的那些事,你讓我怎麼相信你說的話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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