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重錦溫的看著他,說道:“東決,回頭吧。”
炎東決出了一個難看的表,似哭又似笑,他搖了搖頭,說道:“回頭?我走到今天,還怎麼回頭呢?”
“可以的,那些事並不是你的錯,你沒有責任和義務為了那些事而搭上你的一生。”唐重錦努力的勸著他。
“不,已經太晚了。”炎東決輕輕的說著,絕的眸子蒙上了一層悲傷。
“不晚,一切都不晚,你還年輕,你才20歲,你還有好的未來,你還有那麼多喜歡你的們,只要你現在回頭就還不晚,你不該為了姐姐做下的那些事買單啊,那是的錯誤,和你沒有關係。”唐重錦越說越難。
是啊,他才20歲,多麼好的年紀,不該被仇恨矇蔽了自己的雙眼。
炎東決抬眼看著,自嘲著說道:“怎麼可能沒關係呢,錯誤,我確實犯下了不的錯誤,做了很多錯事。”
“只要你回頭,那些都會過去的,你還有未來,還有更好的明天,你不要再繼續錯下去了。”唐重錦是真的很想讓他回頭,知道,他再這樣錯下去,就真的回不了頭了,這樣的結果是不願看到的。
炎東決聽著說這些勸他的話,輕輕的問了一句:“我做了那些傷害你的事,你不恨我麼,不怪我麼?”
唐重錦笑著說:“我不恨你,雖然你傷害過我,但是你也救過我的命,我不相信你那時候救我只是為了取得我的信任,在劇組那次,一個不慎我們兩個可能都會死在那間屋子裡面,你可以不救我的,可你卻選擇冒著生命危險護我周全,我不信那些都是假的。”
他聽了的話,心裡說不出是什麼緒,從知道在調查自己開始,他便開始害怕,也不知道是怕自己的目的暴,還是在怕些別的什麼,後來喬仙河看出了他的心事,便將抓了過來,他明明知道,卻默認了。
他看到的那一瞬間,便從的眼神里看出了,已經知道了他的目的,知道了他的份,他竟然有那麼一瞬間不敢看,喬仙河把槍遞到他手裡的那一瞬間他的心裡甚至有些害怕,他下不了手。
他讓人把關在了這裡,雖然說了那些死折磨的話,但是後來又讓人不準,這三天來,他不敢來見,之前什麼都不知道,他還能和和平親近的相,可是現在已經什麼都知道了,他不敢來,更不知道怎麼和相。
可是他卻很想,想著會是什麼樣的心,有沒有被那些屬下待,他還是來看了,剛才他說的那些話完全都是破罐子破摔了,既然已經知道了他的目的,那他說什麼也沒用了,既然無法再親近了,不如就讓恨自己。
但是卻說不恨他,不怪他,這些都不是他的錯,這些年,從來沒有人跟他說過這種話,說那些事都不是他的錯,他被喬仙河折磨侮辱的時候,他恨,明明他什麼都沒做過,為什麼要承這些,明明這些不是他的錯。
他恨,在知道那些真相的時候,他的心裡還是恨,只是不知道自己該恨誰,以前是恨和陸之恆,但是當這些真相擺在他的面前時,他好像對有些恨不下去了,恨喬仙河嗎?可是他能有今天也是他賜予的,要恨他姐姐嗎?那是從小疼他的人,他做不到。
其實這些人都該恨,可是沒有一個是他能繼續恨下去的,他開始恨自己,即使他是最無辜的那一個。
直到這一刻,對他說,這些不是他的錯,他忽然就有一種想哭的衝,可是太晚了,老天弄人,他終究是做下了那些事,已經回不了頭了。
恨了這麼多年,如今找不到了繼續恨下去的理由,他彷彿已經失去了存在的理由,便只能繼續錯下去。
儘管他知道自己做的這些事會被所有人唾罵,但是走到今天這一步他已經無法回頭,他沒有未來沒有出路,他的未來早在他被家人放棄的那一刻就已經毀掉了,他找不到一個可以讓他走出去的路,他的生活終究不是電影,而是現實。
“是我做錯了,你應該恨我的。”炎東決小聲的說道。
他恨他自己對了不該的心思,恨自己對產生了不該有的,那麼些年,他都把當了他的仇恨,可是最後他卻上了這個仇人。
炎東決說不出來自己為什麼會上唐重錦,可是上了就是上了,在沒有真的遇上之前,他確實是像喬仙河說的那樣,冷心冷肺,沒有,他本可以沒有拋棄那些原本就已經泯滅了的良心,和喬仙河一樣,做盡傷天害理的事,他可以不用愧疚,不用難過,一心想著報仇。
可是他萬萬沒想到,他上了,了心的他,便狠不下心來,只會搭上自己的命。
唐重錦見他站在自己的面前,神看起來又悲傷又絕,的心裡也不好,說:“東決,我不恨你,那些都過去了,你回頭吧,不要再一錯再錯了。”
他聽著聲細語的話,心想,我現在,做的最錯的事,大概就是上你吧。
這句話他沒有說出來,對他來說,已經晚了。
“我回不了頭了。”炎東決淡淡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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