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之恆的心讓顧母漸漸的沒了耐心,剛想開口說話,一直站在陸之恆後的周聽芸卻主走了出來。
“快把銬起來。”顧母見狀,像是怕跑了一樣,趕衝警方的人喊道。
沒了陸之恆擋在前面,那幾名警員也沒了顧慮,直接上前一步用手銬將周聽芸銬了起來。
陸之恆出去想要阻止的手就愣在了半空中,最後還是落了下來,周聽芸轉見他眼底有愧疚,便笑著安:“之恆哥哥,你不用阻攔了,人的要為自己做出的事負責的,我既然做了那些事,我就想到了會有今天。”
“芸芸,對不起。”陸之恆心還是有些自責的,曾經在家破人亡的時候,他沒能保護好,現在更是要親手把送進監獄。
“之恆哥哥,你不要說對不起,我沒有怪你,你對我的照顧已經夠多了。”周聽芸笑的說道。
顧母站在樓下看著,覺得有些惺惺作態,裡冷哼了一聲,說道:“不要浪費時間了,趕把帶走吧。”
警方的人看了看陸之恆,說道:“陸先生,我們先把犯罪嫌疑人帶走了。”說完見他沒有阻攔,便帶著周聽芸離開了。
下樓的時候,唐重錦剛才站在樓梯口,周聽芸從邊經過的時候,輕輕的說了聲:“嫂嫂,對不起。”
唐重錦忽然就愣住了,知道周聽芸為什麼對說對不起,是在為之前做的那些傷害到的事道歉。
剛想對說聲沒關係的,已經跟在警方的後走了,唐重錦看著的背影,忽然覺得好像也可憐的,不過也只能慨一下罷了。
周聽芸就這樣被警方帶走了,被帶走了之後,陸之恆一個人在書房裡面待了很久,唐重錦擔心他,便去了書房。
“之恆,你沒事吧?”唐重錦問道。
陸之恆聽到的聲音之後回過頭來看,臉上還有些難過,見走到了自己的邊,他才說道:“重錦,你說我是不是做錯了?”
唐重錦明白他指的是周聽芸的事,覺得這件事他是沒有做錯的,這是一個法治社會,做錯了事就應該到罰,而陸之恆作為一個律師,這是他應該做的事。
“之恆,你沒有做錯。”說道。
“可是我今天看到芸芸被警方的人帶走的時候,我卻有些猶豫,我覺得被抓走都是我的錯,證據是我去搜集的。”陸之恆有些愧疚的說。
唐重錦坐到他的對面,對他說道:“之恆,你之所以會覺得愧疚是因為你們從小一起長大的,可這並不代表你做錯了,我們換個說法,如果你早就知道兇手是芸芸的話,你會包庇嗎?”
陸之恆誠實的搖了搖頭,他做了這麼多年律師,就是想讓那些違法犯罪的人到罰,他不會為任何人及自己的底線,這是他的原則,如果他早就知道芸芸是殺人兇手的話,他應該會選擇勸自首。
“這就對了,芸芸雖然是你的妹妹,但是犯了罪這是事實,就應該到法律的制裁,你為了幫顧家去搜集證據也沒有錯,我能理解你現在的心,但是這些真的不怪你,你不要自責了。”唐重錦怕他多想,便一直勸他。
其實陸之恆的心裡何嘗不知道,如果今天被警方帶走的人是一個無關要的犯人的話,他也不會覺得難,可是很多東西一旦摻雜了個人的,就會讓事變的複雜,每個人都是有私心的,這是不可避免的事。
“你說的我明白,你不用擔心我,我沒事,我只是現在心裡有一點點難,畢竟我從小就把當我的親生妹妹看。”聽到陸之恆這樣說,唐重錦才放心了下來,清楚他現在的心,讓他再好好的想想就好了。
周聽芸被帶走的時候,陸父陸母正好出去了,他們回來知道被警方帶走的時候,還非常的擔心,直到現在為止,他們並不知道周聽芸的真面目,在他們的心裡,還是小時候那個乖巧懂事的小孩。
李婉緒有些激的說道:“之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不是說證據不足嗎?芸芸怎麼會被警方的人帶走呢?你沒有阻攔嗎?”
陸之恆嘆了口氣,不知道要怎麼把這件事告訴李婉,可是這件事早晚都要知道的,沉了片刻,他才開口說道:“媽,芸芸這次被抓走是因為警方已經有了足夠的證據。”
李婉有些不明白的問道:“什麼警方已經有了足夠的證據,他們有了什麼證據,不會是顧家的人給警方施所以他們才隨便弄出點證據來吧芸芸帶走的吧?”
也不怪李婉會這樣想,畢竟之前顧母也帶著警方的人來陸家鬧過一次,當時就是他們汙衊芸芸,後來因為沒證據走了,所以這次李婉以為他們又是故技重施。
陸之恆組織了一下語言,說道:“媽,警方這才有了芸芸是兇手的證據,那些證據是真的,也是經過我的手調查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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