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重錦看著出現在門口的周聽芸,臉上有些錯愕,直到進來了,走到的床邊才回過神來。
“你怎麼來了?”唐重錦皺起眉頭看著,眼裡的不喜沒有毫的遮掩,不知是不是巧合,來的時候病房裡面只有一個人在,李婉回去了,陸之恆剛好出去理事。
“嫂嫂,聽說你生病住院了,我特意來看看你。”周聽芸溫溫的說道,手裡還拿著一束百合花,還拎著一個果籃,看上去似乎是真的來探病的。
唐重錦謹慎的看著,心裡不是來做什麼的,要說只是單純的來探,才不信,在周聽芸的上吃過幾次虧了,現在和單獨相都反的提防著了。
或許是唐重錦牴的眼神太過明顯,周聽芸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不過很快的便輕笑了一下,聲說道:“嫂嫂怎麼這樣看著我,我這次真的是來關心你的。”
說完了,便把果籃放在了病床邊的桌子上,見上面的花瓶裡還放著一束花,便說道:“既然這裡面有花了,那我就先把這百合放在這邊吧。”
唐重錦靠在床邊,冷眼看著的作,聽到說的話也只是不冷不淡的說了句:“謝謝”
周聽芸毫不介意的冷淡,直接在床邊坐了下來,不知是真心還是假意,臉上出現了一抹關係的表:“嫂嫂,你好點了嗎?”
“多謝關心,好多了。”唐重錦本來不想理,但是周聽芸像是看不到冷漠的態度一樣,人家都出口關心了,也不好再繼續無視,便敷衍的說道。
的回話讓周聽芸更加的來勁了,的說道:“嫂嫂的有了好轉就好,我這些天可擔心你了呢,聽婉姨說你這是心病,心病需要時間來治,我相信時間久了,什麼心病都會過去的。”的話聽起來很真摯,不像是那種客套的表面話,倒像是真的在關心。
聽了周聽芸這些關心的話,唐重錦的心裡有種古怪的覺,按理說不喜歡周聽芸這是很多人知道的事,不相信自己看不出來,畢竟都表現的這麼明顯了,既然知道不喜歡,為什麼還要來看呢。
“你到底想做什麼?”唐重錦不想再和假惺惺的客套下去,直接開口問道。
周聽芸被的問題問的愣了一下,但是很快便說道:“我真的只是來看看你的,沒有想做什麼。”
唐重錦一臉的不信:“你以為我會相信你嗎?”
苦笑了一下,說道:“嫂嫂你不信我也沒有辦法,我說的是真的。”
唐重錦打量的眼神閃了閃,說:“我不是不信你,只是前幾次你那樣的算計我,我不得不防著你。”話說的很明確了,也不想看到這一臉虛偽的樣子。
“前幾次確實是我不好,可這次我真的只是來關心你。”周聽芸也沒有裝出一副被冤枉的樣子,的話裡也默認了唐重錦剛才的話。
“這麼說,你之前確實是在算計我?”唐重錦皺眉問道。
“不知道嫂嫂指的是?”周聽芸也不回的話,只是淡淡的反問著。
“你流產的事,是你故意摔下去的對麼?”問。
“對。”讓人意想不到的是,周聽芸居然大大方方的承認了。
要是絕口不承認唐重錦還能義正言辭的指責,但是忽然這樣就承認了,倒是讓有些不知道怎麼接話了,想了一下,還是想不通周聽芸這樣做的目的,為什麼要故意摔倒把孩子流掉,這樣做對到底有什麼好?
“你為什麼要那樣做,那是你的孩子啊,你怎麼忍心?”唐重錦看著臉上不鹹不淡的表問出聲,實在是想不通,一個人的心怎麼能這麼狠,能狠到親手殺死自己的孩子,想到了念念和塘塘,只要想到他們會一點點傷就有點不了,理解不了周聽芸的做法。
“我為什麼不忍心?這個孩子本來就不該存在。”周聽芸卻反口為了一句。
“不管怎麼說,它也是真真實實的在你肚子裡面待了四五個月的,你要是不想要它一開始就打掉它就好了,為什麼要在五個月後故意把它殺死,五個月了,它已經是一條生命了,它甚至都會了啊,我想不通你會有什麼理由這樣對待自己的親手骨,你太殘忍了。”唐重錦質問著。
“這是它最好的結局,我要是生下它,才是對它的殘忍。”或許是唐重錦眼睛裡的譴責太過明顯,周聽芸說這句話的時候微微瞥過了頭,沒有和對視。
說話的時候眼裡沒有一點點的不忍,好像那個在肚子裡面待了五個月的孩子和沒有一點關係一樣,這一刻,連和那個孩子沒有一點關係的唐重錦都覺得有些殘忍了,
“你這樣自私的結束一個小生命,實在是太冷了。”唐重錦下了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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