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聽芸沒有再多,丟下了這樣的一句話之後,就站起了,準備離開咖啡廳。
“大嫂。”在轉走了幾步之後,顧淼泉開口住了。
回過頭,不解的看向他,他說道:“以前的事我不瞭解,但是我會查清楚,可是我大哥的這個案子證據已經調查的差不多了,天網恢恢疏而不,人都是要為自己做下的事付出代價的,我勸你最好是去自首。”
周聽芸沒有說話,直接轉離開了。
顧淼泉看著的背影,有些無奈,看來是不會聽自己的去自首了,剛才提到了當年的周家,看來做出這些事是和當年有關係,當年到底是怎麼回事?他心中疑,同時也下定了決心,準備查一下當年發生了什麼事。
周聽芸離開咖啡廳後,並沒有馬上的回到陸家,而是在街上漫無目的的走著,現在已經不怕會被顧母的人找到了,一切,都快要結束了。
已經很久沒有這樣單純的散過步了,周聽芸忽然想起了很多年前,父母還在的時候,就經常帶著出來散步。
那時候周氏的生意漸漸的做大了,爸爸也越來越忙了,可是他還是會每天出時間來接自己放學,就算來不了,他事後也會買好看的芭比娃娃來哄自己。
那時的有父母疼著寵著,家裡的企業也越來越大,一切都開始往好的發展,可是忽然間,爸爸幾天沒有回來,媽媽也不送學校了,每天就和兩個人在家裡待著,家裡的電視網路也都被媽媽停了,這些反常讓當時年紀還小的有些不安,可是媽媽卻並不告訴為什麼。
後來還是在沙發隙裡藏著的報紙裡看到了事的緣由,原來是周氏被查出了造假,被檢察院給查封了,爸爸也是為了這件事在外面奔波找關係,才好幾天沒有回家。
當時的並不知道造假對於一個企業意味著什麼,傻傻的去問媽媽,媽媽卻抱著哭了起來,邊哭邊告訴,家裡發生了一些不好的事。
後來,爸爸回來了,家裡的東西買的那些東西被一一的變賣,爸爸開的汽車,媽媽的小店,甚至還有他們住的家,都被賣了。
傻乎乎的問爸爸,為什麼要把這些賣掉,賣掉了他們要住在哪裡,爸爸抱著說如果不賣掉這些,可能就再也見不到他了,懵懵懂懂的不懂為什麼會見不到爸爸,可是卻知道不能見不到爸爸。
再後來,爸爸還是離開了,在新聞裡面得知,爸爸自殺了,再也見不到爸爸了,哭著吵著要見爸爸,媽媽哭著告訴,爸爸是被人害的,他們的企業,他們的家都是被壞人害了才會沒有的。
最後,被媽媽送到了德國,再也沒有見到媽媽,半年後,得知媽媽也因為生病死了。
周聽芸慢悠悠的走著,小時候的時候一一在腦海裡浮現,這些過往,在這麼多年的每一個夜晚,化作了噩夢纏著,讓不敢忘,不能忘,也不會忘。
想起了剛才臨走前顧淼泉對說的那句話“天網恢恢疏而不,人都是要為自己做下的事付出代價的。”
這句話說的很好,也表示贊同,可是有些人做了壞事,卻一直得不到報應,便親自手,讓那些本該得到報應的人付出代價。
這麼些年,一個人在德國,沒有父母在邊,不知到了多委屈,可是知道,沒有人能幫,沒有人能保護,能做的就是改變自己,為父母報仇。
小心謀劃,步步為謀,就是想要那些傷害過家庭的人一下家破人亡的滋味。
可是現在看來,只完了一半,失敗了,不過對自己所做的這一切並不後悔。
走著走著,天變的有些暗沉,將自己從那些過往裡出來,抬頭了天,好像要下雨了。
這個天氣,和當年離開江城的時候有點像,被媽媽送到飛機上的那天好像也是這樣的一個天,哭著喊著要留在邊不想去德國,可最後還是被送走了,改變不了什麼。
如同這快要下雨的天氣,如同當年的那些往事。
周聽芸回到陸家的時候上已經溼了,淋了不的雨,一進門就打了個噴嚏,已經出院回到家裡的唐重錦正好坐在客廳的沙發,見這幅狼狽的樣子,便讓保姆趕拿巾過來。
周聽芸的頭髮被雨水淋溼都黏在了一起,變了一撮一撮的,還有雨水順著發尖往下滴,狼狽不堪,面前忽然出現一條巾,順著巾看上去便看到了唐重錦的臉,愣了一下,然後接過巾,小聲的說了聲:“謝謝。”
唐重錦看著,說道:“不用謝,吧。”說完便轉走了,留下週聽芸站在門口滿臉複雜的看著。
唐重錦也說不上來自己為什麼突然聖母心發作給周聽芸遞巾,按理說應該非常討厭才是,可是在看到淋了雨的狼狽的站在門口時,臉上出現的無助和難過後,還是莫名其妙的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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