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林雖然不大,梅樹卻種的整齊又集,剛下過雪,緋紅的梅花半掩在雪下,放眼去,好一片俏、可。
陸盛楠和翠枝從前都只在畫中看到過梅林,都沒有見過真實的梅林,如今穿梭其間,彷彿是了畫中一般,更妙的是,只需踮踮腳便可聞到梅花的清香。
“小姐,我們折幾支梅回去瓶吧。”翠枝跟陸盛楠離得有些遠,大聲問著。
“那可不行,白夫人會不高興的,這麼多人,你折一枝去瓶,折一枝去瓶,那這梅林還不給揪禿了。”
翠枝撇撇,“好香啊小姐,放在你的臥房,定會滿室幽香呢。”
“那也不行……”
話音沒落,卻有個聲音響起,“怎麼不行?”
陸盛楠循聲看去,不由眨了眨眼,探了探脖子,沒錯,看清楚了,穆依娜魂不散的小叔又來了。
嫌棄地皺眉,“你怎麼在這兒?”
“我怎麼不能在這兒?”慕容景程說著,一步就近陸盛楠面前,迫得忍不住後退兩步。
陸盛楠瞪他,“你離我遠點。”
慕容景程沒,嘿嘿一笑。
“穆依娜怎麼會有你這樣的小叔!”陸盛楠氣惱,待打眼再看,又忍不住牙酸。
面前的男子一白底暗紋蜀錦長袍,金線勾勒,日下熠熠生輝,墨玉腰帶上墜著一個晶瑩剔的水潤和田玉,鑲紅寶石的紫金冠更是顯得貴氣十足。
“你也是來參加賞梅宴的?”陸盛楠覷他。
“不然呢?”慕容景程一臉傲慢。
陸盛楠從鼻子裡出個冷冷的“哼”,轉繞開他,繼續看花,懶得理他。
各賞各的,誰也別礙著誰。
翠枝遠遠看到,忙不迭跑來,張地盯著慕容景程,看他笑得一臉邪魅,覺得這人定不是什麼好人,搞不好是個登徒子。
“沒事,我認得他。”陸盛楠安翠枝。
翠枝剛想開口再問,卻聽慕容景程又道:“對,我們是老人。”他笑得一臉賤兮兮。
翠枝怔住,日里跟小姐都在一,怎麼不知道,小姐有這樣一位老人。
“誰跟你是老人?”陸盛楠瞅他。
“你忘了,那天在馬棚,還有那天在酒樓,還有那天在牧場……”慕容景程話是對著陸盛楠說的,臉卻看著翠枝,還向挑眉。
翠枝的臉越來越白,擰著小臉看著陸盛楠,一臉錯愕和不可思議。
即便是被綦侯傷到,小姐也不該如此自暴自棄啊,這要是讓夫人知道了,可怎麼得了。
翠枝都快急哭了。
陸盛楠的肺也快被氣炸了!也顧不得白夫人樂意不樂意了,抬手摺了一枝梅花就來慕容景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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