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兒媳周氏相比徐氏更加溫謹慎,是工部員外郎家的老三,從前在家中就是個平和溫順的子,事事不出頭。
如今嫁來了李家,遇到徐氏這樣的長嫂,更加樂得輕鬆自在,讓幹嘛幹嘛,反正不用心就好。
這麼一對絕配的妯娌,相起來就很是融洽。
而李家的順心日子,也都有賴羅氏當年挑媳婦時的用心良苦。
所以,一直以來,在陸盛楠心目中,外祖母才是頂頂聰明又通之人。
羅氏抬手,“給外祖母抱抱吧?”看著軒哥,出期盼的眼神。
軒哥微微撇撇,扭臉去看陸盛楠。
陸盛楠鼓勵般地挑眉向他笑:“去找外祖母。”
軒哥就聽話地扭了子,一頭撲進了羅氏的懷裡。
羅氏沒想到這孩子如此實誠,又虎又猛,被他撲得一個趔趄,“哎呦,哎呦”地笑起來,邊笑邊嘆:“可真是沉啊!”
陸盛楠慌慌地託著老夫人,擰眉就見到笑得眉眼彎彎的軒哥,頃刻就沒了火氣。
幾人進了屋,吃過了茶,羅氏讓周氏帶著軒哥去逛園子,留了徐氏跟陸盛楠說話。
“你父親的信,我收到了,我其實一直在幫你相看人家,你大舅母平時在外走,也有打聽,目前看來禮部侍郎家的三公子,跟你年歲相仿,他今年春闈也上了榜,雖然名次不算靠前,但是爭個進士及第應該是沒有問題;
“還有寧安將軍府陳家的二公子,自小習武,一好功夫,已經過了武舉的考試,今年也會參加武會試,也很有希得個武進士,這兩人都是家室又好,孩子又爭氣的好人家。”
陸盛楠安靜聽著,並沒答話,抬眼瞥見徐氏略顯不自然的微笑,心頭苦。
以家現在的家世地位,只怕這些人家都看不上,外祖母心切,是可以理解,可不忍心外祖母因為的事再遭人白眼。
委婉地提醒道,“祖母,我們現下遠在隴安,跟京中這些高門,接已經很了。”
徐氏聽罷,眉頭眼可見地鬆了,楠姐是個明白人,可真怕比老太太還心高氣傲,那樣,只怕折騰幾,就都了京中的笑話。
眼睛一轉,上前將桌上的茶盞端起來送到老夫人面前,“母親先喝口茶,我們楠姐才剛回了京,總要先歇息兩日,近來天氣好了,各家的宴請也多起來,我帶著多去走走,您看上的這些公子,也要楠姐找機會見見,得自己看著順眼才行不是?”
說完,歪頭看看陸盛楠,和藹笑道,“楠姐,你覺得可行?”
陸盛楠自然樂得大舅母跟一個陣營,立刻從善如流地點頭。
知道大舅母什麼意思,即便要謀求那些人家的良緣,也不能主上去釘子,能讓別人看上,主來求娶,才最穩妥。
羅氏立刻道:“不是才接了關將軍家的帖子,明日你就把楠姐帶著。”
徐氏一頓,家裡還有兩個等著相看人家的姑娘,剛周氏也跟打了招呼,讓把自己的兩個兒也帶去,這屁後頭已經拖著四個人,再多一個,實在不太好看。
藉著各家的宴請相看,雖然也是約定俗,可總歸不能做得太明顯,顯得吃相太不含蓄了些……
陸盛楠看出了大舅母的為難,略略一想,就猜出了緣由。
沉沉氣,狠狠心,說道:“裴夫人已經跟我打過招呼了,讓我明日過去熱鬧熱鬧。”
徐氏眼睛眨了眨,有些意外,又有些狐疑地看向陸盛楠,這丫頭,幾時就得了裴夫人的喜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