綦鋒徑直回了侯府,進門便招呼冷影,“查到地址了嗎?”
“查到了。”冷影道,“在王府大街後面。”
“更,備馬!”綦鋒眸一凜。
二人很快便到了位於王府大街後巷的穆府。
綦鋒下了馬,抬頭看著並不很起眼的門頭,大於市,這北夏二皇子果然是個心思深沉的。
冷影上去叩門,很快一形矯健的男子來開了門,只打眼瞅了二人一瞬,便敞了門,做了個請的手勢。
綦鋒跟冷影對視一眼,不由都提高了警惕。
二人被引著一路穿過三進院落,到了一個錯落種著紫竹和尾竹的幽靜院子,正屋傳來慕容景程的聲音,“綦侯大駕,有失遠迎,還莫怪。”
就見一家常青衫的清俊男子,出門來,他笑容溫和,著恰到好的親切和疏離。
綦鋒向他拱手,“二皇子,多年不見,別來無恙。”
慕容景程勾一笑,“我好得很,正樂不思蜀呢。”
說罷,哈哈一笑,抬手向屋一揚,“侯爺請進,嚐嚐我新泡的茶。”
綦鋒也不客氣,“恭敬不如從命”。
進屋,便見一間兼做書房的茶室,正中一張茶桌,二人面對面坐了。
慕容景程手執壺,親手沏了茶,送至綦鋒前。
綦鋒接過,輕抿一口,“好茶,二皇子沏茶的手藝,可比五年前進步不。”
慕容景程低頭輕笑,“侯爺還記得當年的事,我的笑話還沒看夠?”
綦鋒搖頭,“哪裡,是真心欽佩二皇子的博學多才。”
慕容景程輕輕一笑,抬眼覷他,“侯爺,找我有事?”
綦鋒深眸盯他一眼,“二皇子不是一直在等在下,如何能不知道我所為何來。”
慕容景程點頭,“綦侯果然明察秋毫,我確實已經恭候大駕許久,還以為你一下朝,就會直奔我這兒。”
綦鋒挑眉,想到陸盛楠對他的維護,他神冷了冷,“我猜陸盛楠不知道你是北夏二皇子。”
慕容景程放了手裡的茶,他抬眼掃了眼屋,立在屋伺候的人,便頃刻悄無聲息地退了個乾淨。
綦鋒也餘掃了冷影一眼,冷影便也拱手退了出去。
屋就剩綦鋒和慕容景程二人。
綦鋒又道:“我猜更加不知道,那個被認做乾妹子的,就是你北夏的正牌長公主。”
慕容景程的臉瞬間凝起,“侯爺何時調查的?”
“昨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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