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5章 那人有疾
姚戚香！？又是姚戚香？這宋家和孟家，怎麼一個兩個的都要？鄧穗音甚至開始懷疑，自己當初刻意散播的到底是不是姚戚香的惡名了。
“這……”鄧氏開口，意搪塞，怎麼能眼睜睜看著姚戚香嫁高門去？倘若真這樣了，恐怕下半輩子都睡不安生。
“怎麼？姚夫人有何為難之？”常氏向撇來。
向來做慣了高門主母的，人前人後都是高人一等，盛氣凌人是天生的，鄧氏被這一眼看得一時不敢扯謊，上下牙關打了個，改口道：“沒什麼，就是孟夫人今日來得突然，我還沒來得及問過……”
鄧穗音一邊回話，一邊腦子裡飛速流轉著，正此時，聽見外面小廝說主君回來了的時候，心頭突然落下一個主意，覺得值得一搏！
“孟夫人見諒，貴客初至，有失遠迎了。”姚振廷自門外來，下人們都看出他腳步飛快。
常氏笑笑，道：“無妨，原也是我不曾下拜帖，突然叨擾的。”
姚振廷已然從下人口中得知了常氏的來意，他看了鄧氏一眼，忙道：“承蒙孟夫人看得起我那丫頭，不過小還尚未及笄，不如等過了笄禮再……”
“不必了。”常氏出聲打斷，直截了當，“我既來了，自然會多方打聽，你們家的老二既然已經許了宋家，就該好好守著與宋家的婚約才是，我今日來是專程為大姑娘姚戚香下聘的，聽聞心思靈巧，冰雪聰明，這滿京的貴中，我獨看中了。”
姚振廷只覺得一噎，不過他很快轉過了彎來——管是哪個兒，只要是能嫁孟家。
“今日，你們這大姑娘應該在府上吧？若是方便，煩請來與我見見，當面見過說了話才好決定要不要定下。”常秋蘭道。
是高門中人，對上姚家便了許多的場面話，說話也直接，不過是篤定了姚家也不敢駁的面子。
鄧穗音間哽了哽，原本想說姚戚香病了不方便見客，可轉念一想，這常氏將府上的況得如此清楚，就不敢當面扯謊了。
“孟夫人稍坐。”鄧氏道，“我這便讓人戚香出來。”
話音未落，鄧穗音接到姚振廷一個眼神，夫婦二人齊齊走出了客室。
畫堂之，姚戚香正路過院中，就見一個人躲躲閃閃地過來，在院子門前站定了。
瞥了一眼，發現那人是姚振廷邊的一個小廝，用了多年了，姚戚香記得從記事起，這個人便在。
“怎麼了？”姚戚香出聲。
那人得了詢問，這才進了院門，靠近了過來用只有姚戚香才能聽得見的聲音道：“姑娘，前廳那邊有人來提親，是向姑娘你提親的，姑娘可千萬要拒了。”
姚戚香看向他，覺得好笑，面上不顯，只淡淡問：“什麼意思？”
小廝低了聲音：“主君差我來告訴姑娘一聲，那人有疾。”
……
姚戚香覺得這事兒實在是太有意思了。
宋家就不說了，早知在盛京名聲如此，竟還有人上門向提親，倘若真有人來，姚振廷只怕是要歡欣鼓舞，不得送出去了，居然還會因為這種事不要答應？
那麼只能是其一，姚振廷看不上對面的門戶，雖是廢棋，但結姻親之事於姚振廷尚有幾分利用價值，姚振廷不願徹底放棄了。
其二，對面門戶太高，姚振廷唯恐得罪。
在腦子裡飛快地思慮了一圈，住已轉走了幾步的小廝：“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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