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第18章 頸側的口脂
吃過晚飯，姚戚香一心都在想著等孟扶危回來，要如何在他面前擺擺冷臉，可等沐洗完畢後，茗玉進來說話：“娘子，公子晚上不回。”
去青樓了？
姚戚香想，也可能有什麼別的公事。
“嗯，知道了。”姚戚香道，沒想到臉本沒擺，也罷，還是心一下自己的事。
“茗玉，孟扶危……在京中的那些私產之類的，你可悉嗎？”姚戚香問，其實更想問的是，這些個鋪子的掌櫃有沒有什麼子不好相與的，畢竟做生意這方面的事，是真心不懂，萬一別人真搪塞，也看不出來，也聽不懂。
茗玉道：“奴婢都知道地點，也認得人，娘子放心，公子在京中的產業要麼是宮裡賞賜下來的，要麼是公子自己置辦的，不論是生意還是人，選得都極為可靠，不會讓娘子為難的。”
茗玉把想問的都答了，姚戚香有些訕訕，孟扶危邊這個使怎麼好似會讀心一樣，已不是一次兩次被猜中心思了。
“那……等明日我去婆母那兒請完了安，咱們出去逛逛？”
茗玉：“好，之前娘子在幾家布行定下的服，也差不多可以取回了。”
“嗯。”姚戚香點頭，明日還要早起，躺了下來，“我先睡了。”
翌日早，姚戚香去雲棲堂請完了安，裝得溫順服帖，謹小慎微，對常氏一口一個婆母句句恭順，常氏挑不出半錯來，沒一會兒就打發回去了。
姚戚香坐上茗玉備下的馬車，戴上紗笠，看著車伕位置上茗玉孤零零的影，忍不住問：“咱們……不用帶個家丁什麼的？”
就們兩個去，有點不太平吧……萬一起了爭執……
茗玉卻一臉篤定：“娘子放心，這太平盛世，不會有什麼子的。”
“那、那走吧。”姚戚香放下了車簾。
馬車轆轆，行駛途中，姚戚香不止一次掀開了車簾往外瞧，馬車先從小路走，等繞過了孟府周圍才駛上了一條寬敞大道。
們首先去的是一家珠寶鋪，姚戚香剛進門，話都還沒說一句呢，就被掌櫃笑眯眯地奉上了一大盒珠寶。
“方才夥計說東家來了，我還以為他閒扯呢，沒想到東家您真來了，這是一點薄禮，不敬意。”
姚戚香看著掌櫃白皙圓潤的臉，掀開盒子往裡面看了眼，藍藍綠綠的，瞧著倒像是上好的貨。
這算是……賄賂？
“拿賬本吧。”姚戚香道，看過一眼便合上蓋子，並未對珠寶表現出半分在意，心裡卻有些沒底。
賬本也看不懂，一會兒問什麼呢？
掌櫃連忙應下，折去取，茗玉適時上前道：“娘子不必張，只需隨意看看便好，他們是否誠心，經營是否妥當，是否有矇騙主家之嫌，這些都不要，娘子只作瞭解即可。”
很快，姚戚香被請到了室上座，奉上了香茶，掌櫃親自取來了賬冊讓姚戚香過目。
被茗玉那麼一說，姚戚香還真鎮定了下來，翻開賬目，一頁頁看著，什麼也不問，一句話也不說，看完便又將賬本給掌櫃還了回去。
賬本厚厚一沓，姚戚香不可能每一頁都認真看過，只大略翻了翻，看大致有哪些進項和支出，別的也不大懂。
不過，賬本不懂，但人看得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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