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第20章 敵見面，分外眼紅
天剛剛黑，姚戚香在去往雲棲堂的路上心事重重。
覺得今晚孟扶危有些奇怪，但又說不上哪裡奇怪，就像是……之前，對來講，孟扶危便只是孟扶危，他是陛下欽點的三司使，是太子太傅，是名義上的夫君，可剛剛孟扶危坐在床上看著的那一瞬間，這種覺好像短暫地消失了。
孟扶危變了一個活在邊的人……
第一次在孟扶危臉上看到了除了冷淡之外的模樣，他那會兒在想什麼呢？
轉眼雲棲堂到了，姚戚香眨眼將孟扶危拋在了腦後。
“我來求見婆母。”姚戚香遞話給門外的使。
那使看了一眼，冷淡地回覆：“主母已在屋裡歇下了，主君也在。”
姚戚香沒有氣餒，拉著使的手道：“是婆母親我晨昏定省的，昨日沒來已經很是歉疚了，怎好今日再不來？正好，連公爹也一同拜見了。”
使被纏得沒有辦法，只好進去稟報。
常氏坐在屋，聽見姚戚香過來了還有些詫異，這個時間，已差不多該準備就寢了，本是不想見的，可轉念一想，難道是代姚戚香的事有了什麼眉目或者岔子？於是又使進來。
“婆母。”姚戚香進了屋，規規矩矩行禮，“兒媳沒有打擾您吧？”
常氏淡淡瞥一眼，問：“你倒是力十足。”
姚戚香聽出話裡的意思，笑道：“今日鍾嬤嬤有些事，離開得略早了些，兒媳這才有時間過來。”
一邊說話，一邊靠近桌子給常氏倒了杯熱茶，道：“兒媳之所以這會兒過來，是想說婆母代我做的事，已略有了些眉目，兒媳喜不自勝，想快些來稟報婆母。”
常氏道：“什麼眉目？”
“鄉試考中有一位姓鄭的學究，雖已近乎賦閒，沒什麼實權，可他卻是其他四位考的老師，說出的話舉足輕重，只要他對二郎的印象好，那區區一個鄉試又算得了什麼呢。”
常氏略皺了下眉，隨後道：“事促之後，你再稟報於我。”
“是！”姚戚香了眼裡屋，問，“公爹呢？兒媳貿然前來，會否打擾？”
常氏道：“只要你一心為我做事，孟府自然不了你的好，行了，回去吧。”
“是，兒媳告退。”姚戚香出了門。
離開沒有一會兒，孟祁柏便從後面走出，沉著臉道：“來做什麼？”
常氏冷笑一聲：“沉不住氣罷了，稍有些靜便要邀功似的找來，到底是小門戶出，榆木腦袋。”
孟祁柏看了眼姚戚香離去的方向，沒再說話，往屋裡去了。
常氏抿了口茶，也回屋安置。
這一夜，孟祁柏起了次夜，後來就沒睡。
而翌日清早，姚戚香早早醒了，慢條斯理拾掇了一番，卡著點前往雲棲堂，而後，雲棲堂的使告訴：“主母今日子抱恙，還沒起，姚娘子先回吧。”
姚戚香忙問：“婆母怎麼了？為兒媳我理應進去看看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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