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第24章 他是個一杯倒
“太傅！我真的錯了, 我以後再也不隨意出宮了！”
東宮大殿，太子李清張兮兮揣著袖子，在孟扶危邊認錯, 他見孟扶危神沒有毫鬆, 又哀聲道：“真的！我再也不出宮了！以後有什麼，我都聽太傅的，再也不跑了。”
孟扶危正在檢查太子功課, 他提筆批了幾頁, 才道：“殿下素來安分，是何人在他耳邊提了千味樓的事？”
太子邊的吳道：“大人，因春日祭典剛過，殿下在那天累著了, 一連好些日子除卻上朝什麼地方都沒有去, 也沒有旁人來拜見。”
聞言，孟扶危目落在太子上，後者低著頭，本不敢抬頭看他。
“那殿下為何突然有了興致去了千味樓？又是如何恰好被那批鄔國的死士得知了去向？”
“我不知道……”年輕的太子一臉茫然，“我想去千味樓吃羊炙，也是一時興起的, 除了吳, 私下也沒告訴過別人……”
被點名的吳聞言撲通一聲跪了下來：“殿下！奴婢對您忠心耿耿！絕對沒有做出不忠不義之事啊！”
孟扶危蹙起眉，神中現幾分不耐, 陛下說得不錯，他對這個兒子滿懷希, 不自溺，所以太子李清雖知禮賢德，但論謀略卻是遠遠不足。
他既容易人挑唆, 又不會多思多慮，事後覆盤，現在事發生，問他什麼便是這樣的一問三不知。
昨日，若非他恰好出現在那裡，只怕到李清死了他才會知曉這個訊息。
“去將此事上報陛下。”孟扶危告訴伏地的吳，吳飛快從地上爬起，激地道了幾聲謝，連忙出了大殿。
“太傅……”太子開口，“這背後的人還能查得出來嗎？”
“唯一的活口已於昨夜毒發亡，在他們來之前，就已經服了毒藥，大理寺沒能問出什麼來。”孟扶危道，查案的事不歸他管，其中他也不會過問。
太子神怏怏，喃喃道：“孤再也不離開東宮了。”
此事眼下得不到毫進展，代了新的課業之後，孟扶危便離開了東宮回府，要如何決斷最終還是要看陛下的意思。
姚戚香是已經穿戴完畢，只等著孟扶危回來趕去姚家的。
備了幾箱薄禮，畫了淡妝，特意讓茗玉給找來兩件看著貴重但又放舊了的首飾戴上。
茗玉不解，但是也沒有多問，只是好奇地看著，橫豎姚娘子的很多心思，都猜不出來。
孟扶危回來的時候，便看見在鏡前描妝的模樣，實話說，他這位夫人雖然天姿國，但上妝的手藝實在不怎麼樣。
不過他清楚，今日是故意這樣的，故意在臉上留下一些明顯的上妝痕跡，故意彰顯出在孟家連個好用的妝發使都沒有。
就連上穿的那件服，也是上次回門時穿的。
孟扶危默然立在一側，並未出聲打斷。
姚戚香是不經意一瞥才瞧見他的，冷不丁被嚇了一跳，著心口慢慢起，想起早上的事不免生出些尷尬，可又多了種自然的親近。
“怎麼來了也不吱一聲？”姚戚香轉了轉眼珠子，朝他走近，“瞧我今日妝化得怎麼樣？”
孟扶危看著走來，昧著良心：“不錯。”
姚戚香於是瞥他一眼，什麼也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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