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知清抿抿，見並未強摘下後，他緩緩放下另一隻手端著的茶盞，用手語比劃道：“我自有足夠的誠意。”
梧清搖了搖頭：“公子，你我都不是孩了。”
抬眸，用手指輕打著面，發出一些聲響。
“若有誠意，便直接擺出來罷。”
那敲打面的輕響，像是蠱著他一般，賀知清指間微頓，從袖中取出一枚古令牌。
他將手到面前，緩緩張開五指後，一枚烏木所制的令牌垂落。
梧清眸一，目略停頓於那令牌之上。
是，西行令......
輕輕勾。對方確實很有誠意。
“久仰大名，原來是賀二公子。”
賀知清未答，只是繼續用手比出一個‘七’字。
梧清微微一愣，反問道：“賀七？”
賀家七公子？一向對賀家之子有所耳聞，唯獨對這位並無印象。印象中，賀家二公子乃是西行令的持有者，這枚令牌為何會到了賀七手中？
不過，若是牽涉到千絕山大掌門，便也沒什麼好稀奇的事了。
賀知清手指一，又比了一句：“殿下，這份誠意，夠不夠？”
梧清角勾起淺淺一笑，目未曾移開令牌，語氣亦和了許多，輕聲應道：“夠了。”
準備將手回時，見狀，賀知清握住手腕的力道微微一鬆。可就在放鬆的一瞬，梧清以退為進，迅速向前，指尖一挑，將他的面摘下。
是怎麼樣的一張臉呢？
還是如記憶中一般，眉目如畫，骨相如高山之雪不可玩。公子如玉，鼻樑高，唯獨那雙向來帶著淡漠的眸子，多了一分剪不斷的意。
反應過來時，他手想阻攔，卻還是慢了一步。
面落下之時，他會到了心旁是如何忘記跳的。
指間微，梧清將面緩緩放下，輕聲笑道：“別來無恙，徐清。”
他回過神來，小心翼翼地吸了一口氣，神一愣，眼底閃過一複雜。
果然......
久別重逢，看著他時，對於他的‘死而復生’，好似一點都不意外。
亦或者，是從未有過在乎。
他垂下雙眸，雖說的反應也在他的預料之中，可真的面對這一瞬時，縱然心中做了萬千準備，他還是掩飾不住眼底中的失落，以至於明知道答案，還是忍不住一次次詢問。
“你......好似一點也不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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