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山寺(一)
夜黑風高夜,掘墳開館的吉時。
“我問過了,”候棗拿出一張紙,“西山寺離這裡不遠,據說以前是天道院的舊址。”
“舊址?”善德倒是沒聽過。
候棗“嗨呀”一聲,“但那好像已經很久前了,那時候那什麼老祖君都是小屁孩呢!”
鄒旎失笑,“你又知道了?”
候棗拍了拍,自覺失言,但仔細一想又覺著自己沒錯,“那老祖君只是歲數長,又沒對修真界做什麼貢獻,我他小屁孩是祝福他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善德哼笑一笑,突然噤聲,鄒旎和候棗也警醒起來,西山寺路程不遠,三人說笑著就到了,怪不得能幹出人換豬的事。
這不,坐立難安的搗者已經到地放開始行了。
“將這些要全運走嗎?”何易還沒接過太羽涯部的某些事,鑑於人手不足,今晚他被選到此來做這髒活兒。
他裹矇住口鼻的布巾,這些模樣怪異難看,有些都辨認不出囫圇樣了,還有些算得新鮮的首,的確有刀傷,有些缺了很大的一部分,駭人不已,但最令他難以接的便是想起自己以前萬一在不知道的況下吃過這些人的......不行,嚨中又開始翻滾。
他藉著這一檔口兒陡然想起太羽涯竟然要快人一步解決這些,難道這些失蹤的人和太羽涯真有關係?
“廢話什麼?將新鮮的運走隨便扔哪兒只要夠遠就好,留下些,否則明日那些人查什麼?”為首的人嫌何易懶驢上磨,說不做,便衝他屁上給了一腳,“快點,搬完了爺還要回去睡覺呢。”
何易立馬奴婢膝地應聲,“好嘞好嘞。”
候棗帶著鄒旎們找到一西山寺的暗門,“這你都能問到?”鄒旎用劍將前面的蜘蛛網清理了一些,低著頭往前走。
“找的人脈不錯呀!”候棗晦地笑笑。
善德倒是像第一次“回孃家”似的遠遠綴在後面,不過他倒不是害怕,而是驚覺這西山寺和天道院的建造規程一模一樣,現在的天道院也有一道從外面進的暗門,能夠直達主大殿,此門自古以來只有掌門和大弟子知道,他也是在師兄下山後前不久才知道那門。
他盯著前面的候棗,眼中滿是探究,這姑娘是怎麼知道的如此清楚,問的誰?
三人到了主大殿,裡面僅有幾個破爛的團和一尊已經斑駁掉了金漆的大佛。
對面挖的太羽涯眾人和他們只有一扇門之隔。
鄒旎靠近大佛辨別了半晌,突然冷笑話湧上心頭,恰好此刻對面正在忙著,便扭頭小聲問那倆人,“你們知道佛像為何要渡金漆嗎?”
候棗搖頭,“因為威嚴?”
善德:“因為有錢?”
鄒旎一指善德,眼中充滿讚賞,果然還是自家弟子比較瞭然,“因為佛祖不渡窮。”
候棗:......莫名有點被針對呢。
善德:還好我有錢......
“誒!他們要走了!”鄒旎趴到窗戶上,果然他們就給那個淺坑留了大概一隻手能數過來的,其餘的足足拉了四五架車。
不知何時,月亮也從濃濃烏雲中姍姍半,眾人都看到了那車上的殘忍的,三人皺起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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